念奴娇念奴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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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小孙盘问翁翁，
今朝怎不陈弧矢。
翁道暮年惟只眼，
不比六根全底。
常日谈玄，
馀龄守黑，
赤眚从何起。
鬓须雪白，
可堪委顿如此。
心知病有根苗，
短檠吹了，
世界朦胧里。
纵有金篦能去翳，
不敢复囊萤矣。
但愿从今，
疾行如鹿，
更细书如蚁。
都无用处，
留他教传麟史。
繁體
小孫盤問翁翁，
今朝怎不陳弧矢。
翁道暮年惟隻眼，
不比六根全底。
常日談玄，
餘齡守黑，
赤眚從何起。
鬢須雪白，
可堪委頓如此。
心知病有根苗，
短檠吹了，
世界朦朧裏。
縱有金篦能去翳，
不敢復囊螢矣。
但願從今，
疾行如鹿，
更細書如蟻。
都無用處，
留他教傳麟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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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 AI 生成，仅供参考
译文
小孙盘问老爷爷，今天为什么不陈列弓矢。老翁答道，暮年只剩一只眼，不比六根俱全的人。平日谈玄，余年守黑，眼病从何而起。鬓须雪白，怎能经得起这样委顿。心知病有根苗，吹灭短灯，世界朦胧一片。纵然有金篦能去翳膜，也不敢再囊萤夜读了。但愿从今以后，快走如鹿，更能细书如蚁。都无用处了，留着它教我传授麟史。
注释
陈弧矢：古礼生男子，张弧弓于门，喻生儿志在四方。 六根：佛教眼耳鼻舌身意。 守黑：《老子》"知其白，守其黑"。 金篦：金针治眼翳。 囊萤：车胤家贫聚萤照书。 麟史：《春秋》，绝笔于获麟，此指著述。
赏析
此词生朝自写眼病，语极诙谐而意极苍凉。起以小孙之问"怎不陈弧矢"作反挑，把少年志事一笔勾起；随即自答"暮年惟只眼"，把英雄志气收到一只病眼里，可笑亦复可哀。守黑、赤眚、鬓须雪白，层层写老。过片心知病有根、吹灯世界朦胧，是闭眼后的实况；金篦虽能去翳，却不敢再囊萤，一语道尽老人怕光、怕劳的生理与心理。结愿疾行如鹿、细书如蚁，又自笑"都无用处"，只留著述传世。笑泪相杂，是宋人自寿的别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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