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念奴嬌

[宋] 刘克庄 · 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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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比如去岁前年,

今朝差觉门庭静。

玉轴锦标无一首,

知道先生远佞。

假使文殊,

携诸菩萨,

来问维摩病。

无花堪散,

亦无香积斋衬。

回首雪浪惊心,

黄茅过顶,

瘴毒如炊甑。

山鬼海神俱长者,

饶得书生穷命。

不慕飞仙,

不贪成佛,

不要钻天令。

年年今日,

白头母子家庆。

繁體

比如去歲前年,

今朝差覺門庭靜。

玉軸錦標無一首,

知道先生遠佞。

假使文殊,

攜諸菩薩,

來問維摩病。

無花堪散,

亦無香積齋襯。

回首雪浪驚心,

黃茅過頂,

瘴毒如炊甑。

山鬼海神俱長者,

饒得書生窮命。

不慕飛仙,

不貪成佛,

不要鑽天令。

年年今日,

白頭母子家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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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比如去岁前年,今朝门庭稍觉清静。祝寿的诗轴、锦标一首也没有,知道先生远离佞人。假使文殊菩萨携诸菩萨来问维摩居士的病。也没有花可散,也没有香积饭可斋衬。回首雪浪惊心,黄茅过顶,瘴毒如炊甑蒸腾。山鬼、海神都是长者,都饶过了我这书生的穷命。不慕飞仙,不贪成佛,也不要钻天的命令。年年今日,白头母子的家庆。

注释

玉轴锦标:祝寿诗卷与诗赛锦标。 文殊问疾:《维摩诘经》文殊诣维摩问疾。 天女散花、香积饭:皆维摩丈室典故。 黄茅:岭南草名,瘴气所生。 甑:蒸饭瓦器。 钻天令:指权贵气焰熏天。

赏析

此生日词,以清静自守为基调。起句说今年门庭比去岁前年更静——祝寿的诗卷锦标一首也无,正是「远佞」的证明。下三句用维摩诘示疾的典故:文殊来问、天女散花、香积斋衬,一概都无,把佛家公案翻成自己家贫、无物待客的自嘲。过片陡然振起,回首当年贬所:雪浪惊心、黄茅瘴毒如甑中炊蒸,山鬼海神都算长者,饶了书生一命——是九死一生的回忆。结句三不「不慕飞仙、不贪成佛、不要钻天令」,把神仙、佛国、权势三样放下,只守「白头母子家庆」,于旷达中见峻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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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庄

宋1187—1269

刘克庄(一一八七~一二六九),初名灼,字潜夫,号后村,莆田(今属福建)人。宁宗嘉定二年(一二○九)以荫补将仕郎,初仕靖安主簿、真州录事。后游幕于江浙闽广等地。十二年监南岳庙。十七年知建阳县。以咏《落梅》诗得祸,闲废十年。理宗端平元年(一二三四)为帅司参议官,二年除枢密院编修官,兼权侍右郎官,寻罢。淳祐六年(一二四六),以“文名久著,史学尤精”,赐同进士出身,除秘书少监,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七年出知漳州。八年迁福建提刑。景定三年(一二六二)权工部尚书、兼侍读,旋出知建宁府。五年因目疾以焕章阁学士致仕。度宗咸淳四年(一二六八)除龙图阁学士。五年卒,年八十三,谥文定。生前曾自编文集,林希逸作序,继有后、续、新三集。后由其季子山甫汇编为《大全集》二百卷。事见宋林希逸《后村先生刘公行状》、洪天锡《后村先生墓志铭》。 刘克庄诗,一至十六卷以铁琴铜剑楼旧藏宋刻《后村居士集》为底本,校以《四部丛刊》影印清赐砚斋《后村先生大全集》(简称砚本)、杨氏海源阁旧藏宋刻《后村居士集》(简称后印本)、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简称四库本);十七至四十八卷以赐砚斋本为底本,校以清冯氏{艹/广/卢}经阁旧藏抄本(简称冯本)、清卢氏抱经楼旧藏抄本(简称卢本)、翁同书校清秦氏石研斋抄本(简称秦本,凡采用翁氏朱笔校字,简称翁校)、清张氏爱日精庐抄本(简称张本)。新辑集外诗另编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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