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 · 正月十一日观灯 鷓鴣天 · 正月十一日觀燈

正月十一日观灯

[宋] 姜夔 · 词 · 鹧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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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陌风光纵赏时,

笼纱未出马先嘶。

白头居士无呵殿,

只有乘肩小女随。

花满市,

月侵衣,

少年情事老来悲。

沙河塘上春寒浅,

看了游人缓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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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陌風光縱賞時,

籠紗未出馬先嘶。

白頭居士無呵殿,

只有乘肩小女隨。

花滿市,

月侵衣,

少年情事老來悲。

沙河塘上春寒淺,

看了遊人緩緩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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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街巷风光正好、纵情游赏的时候,纱笼灯还没点出,马已先嘶鸣。我这白头居士没有前呼后拥的仪仗,只有骑在肩头的小女儿相随。 花开满街市,月光浸透衣裳,少年时的情事,到老来只余悲凉。沙河塘上春寒还浅,看完了游人,才缓缓归去。

注释

笼纱:纱制的灯笼。 呵殿:官员出行时前呵后殿的喝道仪仗。 居士:作者自称,时已白头而身份仍是布衣。 沙河塘:在临安(今杭州)城南,南宋游赏繁华之地。 乘肩:坐在肩舆上。

赏析

正月十一日,元宵未至而灯市已盛。上片先写游赏之盛:巷陌风光、纱灯骏马,而「白头居士无呵殿,只有乘肩小女随」,以布衣无仪仗的自嘲,对照贵官前呼后拥的煊赫,白头与稚女相映成趣,清淡中已含身世之感。下片「花满市,月侵衣」六字对举,市上繁华与月下清冷交织,逼出「少年情事老来悲」一句:眼前灯市与记忆中的少年游赏叠合,物是人非,悲从中来。结拍「看了游人缓缓归」,看似闲淡从容,实则热闹皆是别人的,老人只在浅浅春寒的夜色里独归,怅惘不尽,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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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夔

宋1154—1221

姜夔,南宋文学家,音乐家。人品秀拔,体态清莹,气貌若不胜衣,望之若神仙中人。往来鄂、赣、皖、苏、浙间,与诗人词家杨万里、范成大、辛弃疾等交游。庆元中,曾上书乞正太常雅乐,他少年孤贫,屡试不第,终生未仕,一生转徙江湖,靠卖字和朋友接济为生。他多才多艺,精通音律,能自度曲,其词格律严密。其作品素以空灵含蓄著称,有《白石道人歌曲》等。姜夔对诗词、散文、书法、音乐,无不精善,是继苏轼之后又一难得的艺术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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