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

[唐] 白居易 · 诗 按句式推定：十言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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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鼓动出新昌，

鸡鸣赴建章。

翩翩稳鞍马，

楚楚健衣裳。

宫漏传残夜，

城阴送早凉。

月堤槐露气，

风烛桦烟香。

双阙龙相对，

千官雁一行。

汉庭方尚少，

慙叹鬓如霜。

繁體

鼓動出新昌，

雞鳴赴建章。

翩翩穩鞍馬，

楚楚健衣裳。

宮漏傳殘夜，

城陰送早涼。

月堤槐露氣，

風燭樺煙香。

雙闕龍相對，

千官雁一行。

漢庭方尚少，

慙嘆鬢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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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晓鼓响起，从新昌坊出发；鸡鸣时分，赶赴建章宫去。鞍马稳稳，翩翩而行；衣裳齐整，楚楚有神。宫漏声传出将尽的残夜，城墙的阴影送来清晨的凉气。月照的堤上，槐树间带着露水气味；风中烛焰，飘着桦烟的香气。宫门双阙，两两相对如龙；千百官员，排成雁阵一行。汉家朝廷正崇尚年少，惭愧又叹息，我两鬓已白如霜。

注释

建章：汉代宫名，此处借指唐宫。 趂：同「趁」，赶赴。 楚楚：鲜明整洁的样子。 双阙：宫门两侧的望楼。 慙：同「惭」。

赏析

此诗依早朝行程顺次写来：鼓动出门、鸡鸣赴阙，是起行；鞍马衣裳二句，见晨起整肃之态；中间宫漏残夜、城阴早凉、月堤槐露、风烛桦烟两联，把黎明前趋朝路上的清冷与宫中烛香并置铺写，声、色、气、香俱备，是全诗最见工细处；至双阙千官，方入正朝场面。末联忽以「汉庭方尚少」折转，就朝仪的整肃收归身世的自伤，前后由紧严入于感叹，早朝的庄严与鬓霜的惭叹相映，情味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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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唐772—846

白居易，字乐天，下邽人。贞元中，擢进士第，补校书郎。元和初，对制策，入等，调盩厔尉、集贤校理，寻召为翰林学士、左拾遗，拜赞善大夫。以言事贬江州司马，徙忠州刺史。穆宗初，征为主客郎中、知制诰，复乞外，历杭、苏二州刺史。文宗立，以秘书监召，迁刑部侍郎。俄移病，除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拜河南尹。开成初，起为同州刺史，不拜，改太子少傅。会昌初，以刑部尚书致仕。卒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文。自号醉吟先生，亦称香山居士。与同年元稹酬咏，号元白；与刘禹锡酬咏，号刘白。《长庆集》诗二十卷，后集诗十七卷，别集补遗二卷，今编诗三十九卷。 白居易，字乐天，下邽人。贞元中，擢进士第，补校书郎。元和初，对制策，入等，调盩厔尉、集贤校理，寻召为翰林学士、左拾遗，拜赞善大夫。以言事贬江州司马，徙忠州刺史。穆宗初，征为主客郎中、知制诰，复乞外，历杭、苏二州刺史。文宗立，以秘书监召，迁刑部侍郎。俄移病，除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拜河南尹。开成初，起为同州刺史，不拜，改太子少傅。会昌初，以刑部尚书致仕。卒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文。自号醉吟先生，亦称香山居士。与同年元稹酬咏，号元白；与刘禹锡酬咏，号刘白。《长庆集》诗二十卷，后集诗十七卷，别集补遗二卷，今编诗三十九卷。 白居易，字乐天，下邽人。贞元中，擢进士第，补校书郎。元和初，对制策，入等，调盩厔尉、集贤校理，寻召为翰林学士、左拾遗，拜赞善大夫。以言事贬江州司马，徙忠州刺史。穆宗初，征为主客郎中、知制诰，复乞外，历杭、苏二州刺史。文宗立，以秘书监召，迁刑部侍郎。俄移病，除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拜河南尹。开成初，起为同州刺史，不拜，改太子少傅。会昌初，以刑部尚书致仕。卒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文。自号醉吟先生，亦称香山居士。与同年元稹酬咏，号元白；与刘禹锡酬咏，号刘白。《长庆集》诗二十卷，后集诗十七卷，别集补遗二卷，今编诗三十九卷。 白居易，字乐天，下邽人。贞元中，擢进士第，补校书郎。元和初，对制策，入等，调盩厔尉、集贤校理，寻召为翰林学士、左拾遗，拜赞善大夫。以言事贬江州司马，徙忠州刺史。穆宗初，征为主客郎中、知制诰，复乞外，历杭、苏二州刺史。文宗立，以秘书监召，迁刑部侍郎。俄移病，除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拜河南尹。开成初，起为同州刺史，不拜，改太子少傅。会昌初，以刑部尚书致仕。卒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文。自号醉吟先生，亦称香山居士。与同年元稹酬咏，号元白；与刘禹锡酬咏，号刘白。长庆集诗二十卷，后集诗十七卷，别集补遗二卷，今编诗三十九卷。 白居易，字乐天，下邽人。贞元中，擢进士第，补校书郎。元和初，对制策，入等，调盩厔尉、集贤校理，寻召为翰林学士、左拾遗，拜赞善大夫。以言事贬江州司马，徙忠州刺史。穆宗初，征为主客郎中、知制诰，复乞外，历杭、苏二州刺史。文宗立，以秘书监召，迁刑部侍郎。俄移病，除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拜河南尹。开成初，起为同州刺史，不拜，改太子少傅。会昌初，以刑部尚书致仕。卒赠尚书右仆射，谥曰文。自号醉吟先生，亦称香山居士。与同年元稹酬咏，号元白；与刘禹锡酬咏，号刘白。长庆集诗二十卷，后集诗十七卷，别集补遗二卷，今编诗三十九卷。 白居易字乐天，其先太原人，后迁居下邽。贞元十六年擢进士第，元和初又擢才识兼茂、明于礼用科。任左拾遗，出为江州司马，历刺杭、苏二州，以刑部尚书致仕。会昌六我卒，年七十五。补诗二首。（复出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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