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鷓鴣天

半死桐

[宋] 贺铸 · 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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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过阊门万事非,

同来何事不同归?

梧桐半死清霜后,

头白鸳鸯失伴飞。

原上草,

露初晞,

旧栖新垅两依依。

空床卧听南窗雨,

谁复挑灯夜补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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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過閶門萬事非,

同來何事不同歸?

梧桐半死清霜後,

頭白鴛鴦失伴飛。

原上草,

露初晞,

舊棲新壠兩依依。

空牀臥聽南窗雨,

誰復挑燈夜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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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再次经过阊门,一切都不再是从前,同来为何不能一同归去? 梧桐在清霜之后如同半死,头白的鸳鸯失去伴侣独自飞翔。 原野上的草,露水刚刚晒干,旧日的居所与新筑的坟垅两相依依。 空床上躺着听南窗的雨声,还有谁再挑亮灯火在夜里补衣!

注释

阊门:苏州城西门,词人旧居之地。 晞(xī):晒干。 垅:坟垄。

赏析

这是悼亡词。起二句重过阊门,以“万事非”劈空而来,“同来何事不同归”一句痴问,哀痛毕现。三、四句连设两喻:梧桐遭霜而半死,鸳鸯失伴而头白,物我相映,写尽丧偶后的凄凉。过片“原上草,露初晞”暗含人生如朝露之意,引出“旧栖新垅”的对照——旧屋犹在,人已成坟,两地依依,唯余一人。结拍由昼入夜,空床听雨,忆及挑灯补衣的旧事,以一个生活细节收束,不着一个“悲”字而悲不可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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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宋1052—1125

贺铸,北宋词人。字方回,号庆湖遗老。汉族,卫州(今河南卫辉)人。宋太祖贺皇后族孙,所娶亦宗室之女。自称远祖本居山阴,是唐贺知章后裔,以知章居庆湖(即镜湖),故自号庆湖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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