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劫曲窮劫曲

[周] 无名氏 ·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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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王耶王耶何乖劣。

不顾宗庙听谗孽。

任用无忌多所杀。

诛夷白氏族几灭。

二子东奔适吴越。

吴王哀痛助忉怛。

垂涕举兵将西伐。

伍胥白喜孙武决。

三战破郢王奔发。

留兵纵骑虏京阙。

楚荆骸骨遭掘发。

鞭辱腐尸耻难雪。

几危宗庙社稷灭。

庄王何罪国几绝。

卿士凄怆民恻悷。

吴军虽去怖不歇。

愿王更隐抚忠节。

勿为谗口能谤亵。

繁體

王耶王耶何乖劣。

不顧宗廟聽讒孽。

任用無忌多所殺。

誅夷白氏族幾滅。

二子東奔適吳越。

吳王哀痛助忉怛。

垂涕舉兵將西伐。

伍胥白喜孫武決。

三戰破郢王奔發。

留兵縱騎虜京闕。

楚荊骸骨遭掘發。

鞭辱腐屍恥難雪。

幾危宗廟社稷滅。

莊王何罪國幾絕。

卿士悽愴民惻悷。

吳軍雖去怖不歇。

願王更隱撫忠節。

勿爲讒口能謗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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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大王啊大王啊,为何如此悖谬恶劣。不顾宗庙安危,听信谗佞之人。任用无忌,诛杀多人。诛灭白氏,宗族几乎灭绝。两个儿子向东逃奔,前往吴越。吴王哀痛相助,心中忧伤悲怛。垂泪发兵,将要西征。伍胥、白喜、孙武共同谋划。三战攻破郢都,楚王出奔。留下军队纵放骑兵,掳掠京城。楚地的骸骨遭到掘发。鞭打侮辱腐尸,耻辱难以洗雪。几乎危及宗庙,社稷覆灭。庄王有什么罪,国家几乎断绝。卿士凄怆,百姓忧伤。吴军虽然离去,恐怖不曾停歇。愿大王更加隐忍,安抚忠义之臣。不要因为谗口而毁谤亵慢忠良。

注释

乖劣:悖谬恶劣。 无忌:指费无忌,楚国佞臣。 伍胥:即伍子胥,名员。 白喜:疑指吴太宰伯嚭(存疑)。 郢:楚国都城。

赏析

此诗以「王耶王耶」的呼告起句,劈头责问,定下怨怼的基调。前六句顺叙谗人当道、忠良被诛、二子出奔,句句紧接,因果分明;继而笔锋转向敌国,写其垂涕兴师、三战破郢、发掘骸骨、鞭辱腐尸,惨烈之景连缀而出,与前文自毁之势互为因果。「几危宗庙社稷灭」一句为全篇枢纽,将叙事收拢为亡国之痛;「庄王何罪」的反问更添冤抑。末以「愿王」「勿为」两句作结,由怨转谏,恳切之情溢于言表。通篇一韵到底,句式长短相间,节奏急促,颇具歌谣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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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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