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作

[唐] 杜牧 · 诗 按句式推定：十言七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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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贱子本幽慵，

多为隽贤侮。

得州荒僻中，

更值连江雨。

一褐拥秋寒，

小窗侵竹坞。

浊醪气色严，

皤腹瓶甖古。

酣酣天地宽，

怳怳嵇刘伍。

但为适性情，

岂是藏鳞羽。

一世一万朝，

朝朝醉中去。

繁體

賤子本幽慵，

多爲雋賢侮。

得州荒僻中，

更值連江雨。

一褐擁秋寒，

小窗侵竹塢。

濁醪氣色嚴，

皤腹瓶甖古。

酣酣天地寬，

怳怳嵇劉伍。

但爲適性情，

豈是藏鱗羽。

一世一萬朝，

朝朝醉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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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这微贱之人本性幽居懒散，常被才俊贤士轻侮。谋得荒僻之州的官职，又正遇上连江的阴雨。一件粗布短衣拥着秋寒，小窗外逼近竹坞。浊酒的气色严肃（此句或写酒器气象，存疑），白腹的瓶甖古朴。醉意酣然，只觉天地宽广，恍惚间俨然与嵇康、刘伶为伍。只是为了适意性情，哪里是收敛鳞羽、韬晦待时。人生一世有一万个早晨，就一个早晨一个早晨地在醉乡中度过。

注释

贱子：自己的谦称。 隽贤（jùn）：才智出众的贤士。 褐（hè）：粗布衣服，贫者所穿。 皤（pó）：白色。 甖（yīng）：同「罂」，小口大腹的陶制盛酒器。 嵇刘：嵇康、刘伶，皆「竹林七贤」中人，以嗜酒放达著称。

赏析

此诗自述幽慵之性见侮于隽贤，又居荒僻之州、偏逢连江阴雨，处境可谓冷落。中幅写拥褐御寒、小窗竹坞，对浊醪古瓶，于简陋中自寻其乐；「酣酣」「怳怳」两句以醉态自比嵇康、刘伶之辈，放达之中带有牢骚。「但为适性情，岂是藏鳞羽」自剖心迹：纵酒只为适性，并非韬晦待时。末以「一世一万朝，朝朝醉中去」作结，看似旷达语，实含不平之气，愤懑借醉语出之，愈见沉郁，读来苦涩与旷达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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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唐803—852

杜牧，字牧之，京兆万年人。太和二年，擢进士第，复举贤良方正。沈传师表为江西团练府巡官，又为牛僧孺淮南节度府掌书记，擢监察御史。移疾，分司东都，以弟𫖮病弃官。复为宣州团练判官，拜殿中侍御史、内供奉。累迁左补阙、史馆修撰，改膳部员外郎，历黄、池、睦三州刺史。入为司勋员外郎，常兼史职，改吏部，复乞为湖州刺史。逾年，拜考功郎中、知制诰，迁中书舍人卒。牧刚直有奇节，不为龊龊小谨，敢论列大事，指陈病利尤切。其诗情致豪迈，人号为小杜，以别甫云。《樊川诗》四卷，外集诗一卷，别集诗一卷，今编为八卷。 杜牧，字牧之，京兆万年人。太和二年，擢进士第，复举贤良方正。沈传师表为江西团练府巡官，又为牛僧孺淮南节度府掌书记，擢监察御史，移疾，分司东都，以弟𫖮病弃官。复为宣州团练判官，拜殿中侍御史、内供奉。累迁左补阙、史馆修撰，改膳部员外郎，历黄、池、睦三州刺史。入为司勋员外郎，常兼史职。改吏部，复乞为湖州刺史。逾年，拜考功郎中、知制诰，迁中书舍人，卒。牧刚直有奇节，不为龊龊小谨，敢论列大事。指陈病利尤切。其诗情致豪迈。人号为小杜，以别甫云。樊川诗四卷，外集诗一卷，别集诗一卷，今编为八卷。 杜牧，字牧之，京兆万年人。太和二年，擢进士第，复举贤良方正。沈传师表为江西团练府巡官，又为牛僧孺淮南节度府掌书记，擢监察御史，移疾，分司东都，以弟𫖮病弃官。复为宣州团练判官，拜殿中侍御史、内供奉。累迁左补阙、史馆修撰，改膳部员外郎，历黄、池、睦三州刺史。入为司勋员外郎，常兼史职。改吏部，复乞为湖州刺史。逾年，拜考功郎中、知制诰，迁中书舍人，卒。牧刚直有奇节，不为龊龊小谨，敢论列大事。指陈病利尤切。其诗情致豪迈。人号为小杜，以别甫云。樊川诗四卷，外集诗一卷，别集诗一卷，今编为八卷。 杜牧，字牧之，京兆万年人。太和二年，擢进士第，复举贤良方正。沈传师表为江西团练府巡官，又为牛僧孺淮南节度府掌书记，擢监察御史，移疾，分司东都，以弟𫖮病弃官。复为宣州团练判官，拜殿中侍御史、内供奉。累迁左补阙、史馆修撰，改膳部员外郎，历黄、池、睦三州刺史。入为司勋员外郎，常兼史职。改吏部，复乞为湖州刺史。逾年，拜考功郎中、知制诰，迁中书舍人，卒。牧刚直有奇节，不为龊龊小谨，敢论列大事。指陈病利尤切。其诗情致豪迈。人号为小杜，以别甫云。樊川诗四卷，外集诗一卷，别集诗一卷，今编为八卷。 杜牧，字牧之，京兆万年人。卒大中七年，五十一岁。（据岑仲勉先生作《李德裕会昌伐叛编证》一文所推定之结论。）补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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