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 五十九古風 五十九

[唐] 李白 · 诗 按句式推定:十言九句

有平仄 AI 解说

简体

恻恻泣路岐,

哀哀悲素丝。

路岐有南北,

素丝易变移。

万事固如此,

人生无定期。

田窦相倾夺,

宾客互盈亏。

世途多飜覆,

交道方崄巇。

斗酒强然诺,

寸心终自疑。

张陈竟火灭,

萧朱亦星离。

众鸟集荣柯,

穷鱼守枯池。

嗟嗟失权客,

勤问何所规。

繁體

惻惻泣路岐,

哀哀悲素絲。

路岐有南北,

素絲易變移。

萬事固如此,

人生無定期。

田竇相傾奪,

賓客互盈虧。

世途多飜覆,

交道方嶮巇。

斗酒强然諾,

寸心終自疑。

張陳竟火滅,

蕭朱亦星離。

衆鳥集榮柯,

窮魚守枯池。

嗟嗟失權客,

勤問何所規。

解说 AI 生成,仅供参考

译文

悲恻地对着岔路哭泣,哀哀地为素丝悲叹。 岔路有南北之分,素丝容易变色转移。 万事本来就是这样,人生没有一定的期限。 田蚡、窦婴互相倾轧争夺,宾客随着两家互有增减。 世间的道路多有翻覆,交结之道正多险恶崎岖。 斗酒之间勉强许下诺言,寸心终究自我怀疑。 张耳、陈馀的交情竟如烈火熄灭,萧育、朱博也如星辰离散。 众鸟聚集在繁茂的树枝,穷困的鱼守着干涸的池塘。 可叹那些失去权势的人,殷勤相问又能得到什么规劝呢。

注释

泣路岐:用杨朱见歧路而哭之典,悲人生可以南可以北。 素丝:用墨子见素丝可染黄染黑而泣之典。 田窦:田蚡、窦婴,西汉外戚,势相倾轧,宾客去就随两家盛衰。 崄巇(xiǎn xī):险恶崎岖。 张陈:张耳、陈馀,始为刎颈之交,后反目相仇。 萧朱:萧育、朱博,汉人,始相友善,后有隙而绝。

赏析

此诗慨叹交道凉薄、世态翻覆。前四句以泣路岐、悲素丝起兴,言歧路可南可北、素丝可染可移,正为交谊易变张本;「田窦相倾夺,宾客互盈亏」以史实写势交之态。中段「斗酒强然诺,寸心终自疑」写轻诺与内疑并存,张陈、萧朱两典连下,证刎颈之交亦可终绝。末以众鸟集荣柯、穷鱼守枯池作比,荣悴异势,结出失权者的孤立无依。全诗用典繁密,层层推进,写尽翻覆之世与利尽则散的交道。

以上为 AI 生成内容,仅供参考 · 模型 hy3 · 2026-10-12 02:28:32。

李白

唐701—762

李白,字太白,陇西成纪人,凉武昭王暠九世孙。或曰山东人,或曰蜀人。白少有逸才,志气宏放,飘然有超世之心。初隐岷山,益州长史苏颋见而异之曰:“是子天才英特,可比相如。”天宝初,至长安,往见贺知章。知章见其文,叹曰:“子谪仙人也。”言于明皇,召见金銮殿,奏颂一篇。帝赐食,亲为调羹。有诏供奉翰林,白犹与酒徒饮于巿。帝坐沈香亭子,意有所感,欲得白为乐章,召入,而白已醉。左右以水颒面,稍解,援笔成文,婉丽精切。帝爱其才,数宴见。白常侍帝,醉,使高力士脱𫖇。力士素贵,耻之,摘其诗以激杨贵妃。帝欲官白,妃輙沮止。白自知不为亲近所容,恳求还山。帝赐金放还,乃浪迹江湖,终日沈饮。永王璘都督江陵,辟为僚佐。璘谋乱,兵败,白坐长流夜郎,会赦得还。族人阳冰为当涂令,白往依之。代宗立,以左拾遗召,而白已卒。文宗时,诏以白歌诗、裴旻劒舞、张旭草书为三绝云。集三十卷,今编诗二十五卷。

查看作者全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