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水調歌頭

四明有狂客

[金] 赵秉文 · 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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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四明有狂客,

呼我谪仙人。

俗缘千劫不尽,

回首落红尘。

我欲骑鲸归去,

只恐神仙官府,

嫌我醉时真。

笑拍群仙手,

几度梦中身。

倚长松,

聊拂石,

坐看云。

忽然黑霓落手,

醉舞紫毫春。

寄语沧浪流水,

曾识闲闲居士,

好为濯冠巾。

却返天台去,

华发散麒麟。

繁體

四明有狂客,

呼我謫仙人。

俗緣千劫不盡,

回首落紅塵。

我欲騎鯨歸去,

只恐神仙官府,

嫌我醉時真。

笑拍群仙手,

幾度夢中身。

倚長松,

聊拂石,

坐看雲。

忽然黑霓落手,

醉舞紫毫春。

寄語滄浪流水,

曾識閒閒居士,

好爲濯冠巾。

卻返天台去,

華髮散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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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四明山有位狂客, 叫我做谪仙人。 俗世的因缘千劫去了不尽, 回过头来又落入红尘。 我想骑鲸归去, 只怕神仙的官府, 嫌我醉时的率真。 笑着拍打群仙的手, 几度都是梦中之身。 倚着长松,暂且拂拭石头,坐下来看云。 忽然黑色的霓虹落在手中, 醉舞着紫毫笔生出春意。 寄话给沧浪流水, 你曾识得闲闲居士, 正好用它来洗涤冠巾。 却要返回天台山去, 花白的头发散披如麒麟。

注释

四明狂客:指贺知章,自号四明狂客。 谪仙人:贺知章曾称李白为谪仙人。 骑鲸:传说李白骑鲸升天,此指仙去。 沧浪流水:《楚辞·渔父》「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 闲闲居士:作者赵秉文之自号。 天台:山名,在今浙江天台。

赏析

此词以狂放之笔写仙凡之思。上片开篇即用狂客呼我为谪仙的典故,把自身置于仙班之外、尘世之中的尴尬位置:俗缘未尽而回首红尘,欲骑鲸归去又恐仙府嫌我醉后率真,「嫌醉时真」三字翻出新意,是愤语也是傲语。下片倚松拂石、坐看云起,笔势由收敛转为放逸,醉中挥毫、寄语沧浪,俨然与古贤对话。结拍以返天台作收,白发飘散,亦仙亦人。全篇在梦与醒、仙与俗之间来回激荡,情绪由自嘲转为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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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秉文

金1159—1232

赵秉文,字周臣,号闲闲居士,晚号闲闲老人,磁州滏阳(今河北磁县)人。金代著名学者,书法家。金世宗大定二十五年进士,调安塞主簿。历平定州刺史,为政宽简。累拜礼部尚书。金哀宗即位,改翰林学士,兼修国史。历仕五朝,自奉如寒士,未尝一日废书。积官至资善大夫、上护军、天水郡侯。正大九年,卒,年七十四,能诗文,诗歌多写自然景物,又工草书,所著有《闲闲老人滏水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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