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受益所藏古砚篆文有羽阳千岁盖秦穆公宫瓦也阮受益所藏古硯篆文有羽陽千歲蓋秦穆公宮瓦也

[元] 王虎臣 ·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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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波沈鼎周姬衰,

秦嬴义勇歌无衣。

戎车虎帅雄西邮,

羽阳宫殿云崔嵬。

孟明骨化蹇叔死,

三良殉穆秦民悲。

西风一夜飘宫瓦,

鸳鸯飞坠秦台下。

千年鸟迹今愈分,

故园遗踪恨难写。

何人磨作古陶泓,

遂使名声齐玉斝。

君不见悬黎结绿人不识,

刖足君门卞和泣。

古来义士苦不遭,

埋骨泥沙同瓦砾。

繁體

洛波沈鼎周姬衰,

秦嬴義勇歌無衣。

戎車虎帥雄西郵,

羽陽宮殿雲崔嵬。

孟明骨化蹇叔死,

三良殉穆秦民悲。

西風一夜飄宮瓦,

鴛鴦飛墜秦臺下。

千年鳥跡今愈分,

故園遺蹤恨難寫。

何人磨作古陶泓,

遂使名聲齊玉斝。

君不見懸黎結綠人不識,

刖足君門卞和泣。

古來義士苦不遭,

埋骨泥沙同瓦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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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洛水沉鼎,周王室衰微,秦嬴仗义勇武,唱起《无衣》。 战车与虎帅雄据西方边地,羽阳宫殿高入云霄。 孟明视尸骨已化,蹇叔死去,三良殉葬穆公,秦民悲痛。 西风一夜吹飘宫中的瓦,鸳鸯瓦飞坠在秦台之下。 千年之后的鸟迹篆文如今更加分明,故园的遗踪遗恨难以书写。 何人把它磨成古砚,于是使它的名声与玉斝相等。 君不见悬黎结绿这样的美玉无人识得,卞和在宫门被砍去双脚而哭泣。 古来义士苦于不遇,埋骨泥沙与瓦砾相同。

注释

无衣:《诗经·秦风》篇名,写秦人同仇敌忾。 孟明、蹇叔:孟明视为秦将,蹇叔为秦老臣,崤之战秦师大败,蹇叔曾哭师。 三良:子车氏三子(奄息、仲行、钳虎),殉葬秦穆公。 羽阳:秦代宫名,其瓦当有篆文「羽阳千岁」。 陶泓:砚的别称,语本韩愈《毛颖传》。 悬黎结绿、刖足:悬黎、结绿皆美玉名;卞和献玉被刖去双脚,事见《韩非子》。

赏析

这是一首咏古砚的长歌,砚上篆文为「羽阳千岁」,诗人径断为秦穆公宫瓦。前四句极写秦之兴盛:从洛鼎沉没、周室衰微说起,秦人歌《无衣》而起,西邮虎帅、羽阳宫殿高接云天。中四句转入秦穆公身后之悲,孟明骨化、蹇叔死、三良殉葬,一夜西风,鸳鸯瓦坠。由此瓦引出千年篆文,再由篆文引出磨砚之事,笔势一折。末四句以卞和献玉被刖作结,将瓦砾与美玉并论,点出古来义士埋没不遇的主旨,物与人同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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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臣

元?—?

虎臣字子山,璋子。官于潜教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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