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笑

[宋] 于石 · 诗 按句式推定:十四言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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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更读十年书,

自笑今吾即故吾。

栗里溪山晋处士,

桐江风月汉狂奴。

种梅添得诗多少,

爱菊何拘酒有无。

随分生涯聊尔耳,

门前应免吏催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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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來更讀十年書,

自笑今吾即故吾。

栗里溪山晉處士,

桐江風月漢狂奴。

種梅添得詩多少,

愛菊何拘酒有無。

隨分生涯聊爾耳,

門前應免吏催租。

解说 AI 生成,仅供参考

译文

归来以后又再读了十年书,可笑如今的我就还是原来的我。栗里的溪山,住着晋代的处士;桐江的风月,伴着汉代的狂奴。种梅添得了多少诗篇,爱菊又何须计较酒的有无。安守本分过日子,不过如此罢了;门前大概可以免掉差吏来催租了。

注释

栗里:在今江西九江,陶渊明故居之地;晋处士即指陶渊明。 桐江:富春江流经桐庐一段,东汉严光隐居垂钓处;狂奴指严光,光武帝称其有狂奴故态。 随分:安分、随其本分。 聊尔耳:姑且如此罢了。

赏析

题为自笑,通篇以自嘲出之,而自嘲中自有持守。今吾即故吾起句便妙:十年书读下来,似乎一无所变,其实是确认本性的不移。颔联借栗里陶潜、桐江严光两个隐逸典型自况,地名对举,气度俨然。颈联种梅、爱菊皆是咏物寄怀的常调,而何拘酒有无翻进一层:连名士的形迹风致也不必拘泥,正见其真隐而非慕名。尾联落到门前应免吏催租,以最切身的生计之安收束,见出隐居所求不过一点实在的自适。用典虽密,口吻却轻松,庄谐相济。

以上为 AI 生成内容,仅供参考 · 模型 hy3 · 2026-10-12 02:09:43。

于石

元

宋元间婺州兰溪人,字介翁,号紫岩,更号两溪。貌古气刚,喜诙谐,自负甚高。宋亡,隐居不出,一意于诗。豪宕激发,气骨苍劲,望而知其为山林旷士。有《紫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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