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 其三

[宋] 方岳 · 诗 按句式推定:十四言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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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已付身心毕竟空,

念头了不到穷通。

既愚宁免日三省,

是圣未妨时一中。

物外禽鱼相尔汝,

生前乌兔几西东。

谁云双手都无用,

自种山田岁便丰。

繁體

已付身心畢竟空,

念頭了不到窮通。

既愚寧免日三省,

是聖未妨時一中。

物外禽魚相爾汝,

生前烏兔幾西東。

誰云雙手都無用,

自種山田歲便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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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已经把身心交付出去,终究归于空无,念头全然不去想穷困与显达。既然愚拙,怎能免于每日三省己身;就算圣人,也不妨时常守持中道。尘世之外的禽鸟游鱼彼此亲昵相呼,生前日月如乌兔几度西东。谁说这双手都毫无用处,自己种山田,年成便丰足。

注释

日三省:语出《论语》曾子「吾日三省吾身」。 乌兔:指日月,传说日中有金乌,月中有玉兔。 尔汝:彼此直呼「尔汝」,形容亲昵无间。

赏析

前四句自道身心已付、不问穷通,又以「日三省」「时一中」自持,可见身虽在山中,修省的功夫并未放下,出语有宋人理学气味。颈联一放一收:「物外禽鱼相尔汝」写与禽鱼相亲、忘机之乐,「生前乌兔几西东」则叹日月迁流、人寿几何,一乐一慨相激荡。尾联最有力量:谁说双手无用?自种山田,岁便丰足——以双手的实在回应开篇的「空」字,玄理落到了锄头上。全诗由空理入、由农事出,虚而能实,是理趣与生趣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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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岳

宋1199—1262

方岳(一一九九~一二六二),字巨山,号秋崖,祁门(今属安徽)人。理宗绍定五年(一二三二)进士,历南康军、滁州教授,淮东安抚司干官,进礼、兵部架阁,添差淮东制司干官。因代淮帅赵葵书稿责史嵩之,史嗾言者论罢,闲居四年。范钟为左丞相,除太学博士兼景献府教授。淳祐六年(一二四六)迁宗学博士,以宗正丞权三部郎官。出知南康军,移知邵武军,宝祐三年(一二五五)改知饶州、宁国府,未上而罢,闲居七年。程元凤当国,起知袁州。丁大全当国,以忤命劾罢。贾似道当国,起知抚州,辞不赴。景定三年卒,年六十四。明嘉靖中裔孙方谦刊有《秋崖先生小稿》文四十五卷、诗三十四卷,清四库馆臣据当时另一影宋抄本《秋崖新稿》合编为《秋崖集》四十卷。《秋崖集》较明刊本多出诗八十余首,但明刊本中亦有诗十余首为《秋崖集》所无。事见《秋崖先生小稿》卷首元洪焱祖《秋崖先生传》。 方岳诗,以明嘉靖五年祁门方氏刻《秋崖先生小稿》(藏上海图书馆)为底本。校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秋崖集》(简称四库本)、清翁同书批校并跋抄本(简称翁本,藏北京图书馆)。《秋崖集》中多出的诗,编为第三十五卷,新辑集外诗编为第三十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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