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随曲相隨曲

[元] 仇远 · 诗 按句式推定:十言七句

有平仄 AI 解说

简体

肠结锥可解,

眉皱熨可伸。

独不禁子规,

日日啼春心。

春风醉行客,

门外芳草深。

芳草已无路,

行行又何处。

东园花柳多,

贱妾不复顾。

秋胡夫不夫,

买臣妇不妇。

人心匪金石,

悔不随郎去。

繁體

腸結錐可解,

眉皺熨可伸。

獨不禁子規,

日日啼春心。

春風醉行客,

門外芳草深。

芳草已無路,

行行又何處。

東園花柳多,

賤妾不復顧。

秋胡夫不夫,

買臣婦不婦。

人心匪金石,

悔不隨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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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肠中的结可以用锥子解开,眉间的皱纹可以用熨斗伸平。唯独禁受不住子规鸟,它日日啼叫撩动春心。春风陶醉了远行的客人,门外芳草深深。芳草已经遮没了道路,走啊走又能走向何处。东园里花柳虽多,我再也不去看。秋胡的丈夫算不得丈夫,朱买臣的妻子算不得妻子。人心不像金石那样坚贞,后悔当初没有随郎君同去。

注释

子规:杜鹃鸟的别名,啼声凄切,俗传啼至血出。 熨(yùn):熨斗,用以烫平衣物。 贱妾:古代妇女自称的谦词。 秋胡夫不夫:秋胡戏妻之事,见刘向《列女传》,谓丈夫负心。 买臣妇不妇:朱买臣贫时其妻求去,见《汉书》,谓妻子不能共守贫贱。 匪:通「非」,不是。

赏析

开篇以锥解肠结、熨平眉皱作衬,说愁可解而春心难禁,子规夜啼正触发离恨。以下顺情而下:春风醉客、芳草迷路,写行止无依;再借秋胡、买臣二典,责丈夫负心、妇人不能共守贫贱,语意决绝。末二句点题,人心非金石之坚,一句悔不随郎去把全篇积怨收成悔恨。诗用乐府口吻,层层递进,由景入怨、由怨生悔,语言直白而情意缠绵,一气贯注到底。通篇代言思妇口吻,情真语切,末句一泻而出,深得乐府直抒胸臆的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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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远

元1247—1326

仇远,字仁近,一字仁父,钱塘(今浙江杭州)人。因居馀杭溪上之仇山,自号山村、山村民,人称山村先生。元代文学家、书法家。元大德年间(公元1297年~公元1307年)五十八岁的他任溧阳儒学教授,不久罢归,遂在忧郁中游山河以终。 仇远生性雅澹,喜欢游历名山大川,每每寄情于诗句之中。宋末即以诗名与当时文学家白珽并称于两浙,人称“仇白”。他好交友,与赵孟𫖯、戴表元、方凤、黄洪、方回、吾丘衍、鲜于枢、张雨、张翥、莫维贤等文人墨客均有来往,互相赠答。仇远生当乱世,诗中不时流露出对国家兴亡、人事变迁的感叹,如《采薇吟》、《和范爱竹》、《题赵松雪迷禽竹石图》、《挽陆右丞秀夫》、《怀古)、《凤凰山故宫》、《朝天门城角》等。仇远在南宋已有诗名,而词风大致与北宋词人周邦彦和南宋词人姜夔相近。 仇远著有《金渊集》六卷,皆官溧阳时所作,清人从《永乐大典》中辑出。另有《兴观集》、《山村遗集》,是清项梦昶所编,残缺不全。据诗人方回在仇远四十一岁时说:“予友武林仇仁近,早工为诗,晚乃渐以不求工,有稿二千篇有余。”看来仇远作品至今散失甚多。词集《无弦琴谱》,多是写景咏物之作。《稗史》一卷,是笔记小说,文字简洁,其中有些故事,笔调流畅,趣味横生。明代陶宗仪在《书史会要》中对仇远的书法也有专门的论述。说仇远的楷书学欧阳询,行、草也善。传世的作品有《七言诗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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