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之奇送王达善山长石門之奇送王達善山長

[元] 丁复 ·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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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石门之奇天所治兮，

天不有以为居。

神龙本为鱼，

变化鳞鬣，

擢拔头角，

转浴山巅之凹渠。

倏忽作云雨，

倒覆玉□□万尺洗此污。

浊淤水涌不得出，

横厓作□叠雉如。

卷然一掉尾，

划霍中开枢两干，

冯夷不敢停为潴。

耕樵幸得迭往还，

树竹亦复交扶疏。

何哉尔为学仙者，

谓筑琼台树银阙，

大清之都兹所庐。

白玉琢成星斗佩，

黄金贴□□霞裾。

山猿昼啼有天性，

土后夕启回地舆。

星中况是□微次，

天上何来使者车。

㗳然下者□齿屐，

前身谢公将匪予。

相从骘降杂稚□，

但值憩坐谈诗书。

由来所性本其实，

不学尔腹无乃虚。

隐君即起七民氏，

作宫因为多士储。

何其藏修□夫胜，

而乃荒秽久弗除。

学官有廪争猎渔，

学官无□方拮据。

今君此行亦良苦，

千里奉母甘旨于。

台官□举为才俊，

固见卓荦非纡馀。

采山有蕨，

斫地有薯。

仕亦有阶，

子姑徐徐。

高云五色开阊阖，

北上焰光非子欤。

繁體

石門之奇天所治兮，

天不有以爲居。

神龍本爲魚，

變化鱗鬣，

擢拔頭角，

轉浴山巔之凹渠。

倏忽作雲雨，

倒覆玉□□萬尺洗此污。

濁淤水涌不得出，

橫厓作□疊雉如。

卷然一掉尾，

劃霍中開樞兩幹，

馮夷不敢停爲瀦。

耕樵幸得迭往還，

樹竹亦復交扶疏。

何哉爾爲學仙者，

謂築瓊臺樹銀闕，

大清之都茲所廬。

白玉琢成星斗佩，

黃金貼□□霞裾。

山猿晝啼有天性，

土後夕啓回地輿。

星中況是□微次，

天上何來使者車。

㗳然下者□齒屐，

前身謝公將匪予。

相從騭降雜稚□，

但值憩坐談詩書。

由來所性本其實，

不學爾腹無乃虛。

隱君即起七民氏，

作宮因爲多士儲。

何其藏修□夫勝，

而乃荒穢久弗除。

學官有廩爭獵漁，

學官無□方拮据。

今君此行亦良苦，

千里奉母甘旨於。

臺官□舉爲才俊，

固見卓犖非紆餘。

採山有蕨，

斲地有藷。

仕亦有階，

子姑徐徐。

高雲五色開閶闔，

北上焰光非子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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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石门的奇景由天所造就，天并不拿它来居住。神龙本是鱼，变化出鳞与鬣，长出头角，回转沐浴在山巅的凹渠里。忽然兴起云雨，倒倾下玉□□万尺来洗涤这污浊。浊涌的淤水涌出流不走，横着的山崖层叠如同城墙的垛口。卷甩着一摆尾巴，划然从中间裂开两道主干，水神冯夷不敢停留，积水成为深潭。耕夫樵子得以交替往来，树木竹林也交错扶疏。你们这些学仙的人是为何呢，说要筑起琼台、立下银阙，把这太清之都当作居处。白玉雕成星斗形的佩饰，黄金贴饰□□霞光的衣裾。山猿白日啼叫出于天性，土后傍晚开启而回转地舆。星宿之中何况正处于□微之次，天上哪里来的使者车驾。㗳然落下的是穿□齿木屐的人，前身是谢公，怕不就是我么。相随而降的还有杂列的幼□，只逢休息坐下便谈论诗书。从来禀性本于其实，不学习的话你们腹中岂非空虚。隐君当即兴起七民氏，建起宫室以储备众多士人。何以这里藏修□夫的胜境，却荒秽长久不加清除。学官有俸禄时争相渔猎，学官无□时正窘迫拮据。如今您这趟行程也实在辛苦，千里迢迢奉养母亲的美食。台官□举您为才俊，本可见出卓越而非纡缓之人。山中采得蕨，地里挖到薯。仕进也有阶梯，你姑且慢慢来。高云五色分开天门，北上时的焰光怕不就是你么。

注释

冯夷：传说中的水神，亦称河伯。 阊阖：传说中的天门。 谢公：谢灵运，南朝诗人，好游山水，常著木屐寻胜。 太清：道教称天境为太清。 琼台、银阙：传说中仙人所居的楼台宫阙。

赏析

全诗以杂言铺叙石门山水之奇，开篇从神龙变化落笔，鳞鬣头角、云雨开合、横崖叠雉，想象瑰奇，境界阔大。继而转入送行，先称美达善奉母远行之孝，再推其才具卓荦、非纡缓之辈。末以采蕨斫薯、仕阶徐徐相劝，把惜别之情化作从容宽慰，语淡而情长。通篇将仙怪传说与送行实事交错写出，虚实相生，亦幻亦真，既为山水壮色，又以上京焰光相祝，气象昂扬而不失温厚，颇见元人歌行铺陈排宕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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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复

元?—?

元台州天台人，字仲容。仁宗延祐初游京师。被荐，不仕，放情诗酒。晚年侨居金陵。其诗自然俊逸，不事雕琢。有《桧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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