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书帖惠書帖
达观长老禅师:孟頫和南上记拜封。孟頫和南上覆达观长老禪师道契。孟頫政此驰仰。忽承惠书,深切欣浣,凉笋之餉,尤见厚意。领次感激所索书已与施老言之,不复赘及。田提领记事敬此奉纳,余唯早还不宣。孟頫和南上覆。 尊亲家。忝眷赵孟頫谨封。
达观长老禅师:孟頫和南上记拜封。孟頫和南上覆达观长老禪师道契。孟頫政此驰仰。忽承惠书,深切欣浣,凉笋之餉,尤见厚意。领次感激所索书已与施老言之,不复赘及。田提领记事敬此奉纳,余唯早还不宣。孟頫和南上覆。 尊亲家。忝眷赵孟頫谨封。
家书拜上亲家太夫人。来人廿两,道升谨封。道升跪覆。亲家太夫人尊前:道升久书上状,不任驰仰。二哥来得书,审即日履候安裕,深用为慰。且蒙眷记,以道升将有大都之行,特有白番布之惠,祇拜厚意,感激无已。旦夕即行,相去亦远,临纸驰恋,余唯加餐善保。不宣。道升跪覆。
孟頫拜覆兄长教授学士尊前。孟頫违远,已复兼旬。不胜尊仰。近闻回自彰南。甚望尊旆过此一番。如蒙惠然贲临。深慰下情。因五兄便。草草拜覆。颙俟之至。不备。十二日。孟頫拜覆。
孟頫记事顿首再拜,总管相公宗兄阀下,孟頫前者家兄过蒙照管。此皆吾兄以孟頫之故。感激难胜。即日炎热。伏惟尊候胜常。学宾康振係。旧在常学有俸。 其人至贫。藉此以活。而近乃有住支之行。望吾兄怜其寒素,特与放支。岂胜幸甚,未由侍教。伏乞倍保尊重。不宣。孟頫顿首再拜。
孟頫记事再拜。彦明郎中乡弟足下。前者所言宗阳宫借房。请任先生开讲。今已借得门西屋两间。彦明疾早择日收拾生徒为佳。想吾弟必不迟了也。专此不宣。 十月十三日。孟頫再拜。
道升跪复婶婶夫人妆前,道升久不奉字,不胜驰想,秋深渐寒,计惟淑履请安。近尊堂太夫人与令侄吉师父,皆在此一再相会,想婶婶亦已知之,兹有蜜果四盝,糖霜饼四包,郎君鲞廿尾,烛百条拜纳,聊见微意,辱略物领,诚感当何如。未会晤间,冀对时珍爱,官人不别作书,附此致意,三总管想即日安胜,郎娘悉佳。不宣,九月廿日,道升跪复。
记事再拜,吉卿郎中阁下。赵孟頫谨封。孟頫记事再拜。吉卿郎中阁下:孟頫前岁到杭,多有溷扰,杜门卧病,甀然拜谢,唯有倾仰而已,兹托过爱,有所禀愍,其详悉托进之提点,备细陈渎,切望以孟頫故,力赐宛转,早得完备,拜赐非浅、非浅也。未由承教,唯珍重、珍重。不宣。孟頫记事再拜,二月十四日。
猗与休哉:吴兴之为郡也,苍峰北峙,群山西迤,龙腾兽舞,云蒸霞起,造太空,自古始,双溪夹流,繇天目而来者三百里。曲折委蛇,演漾涟漪,束为碕湾,汇为湖陂,泓渟皎澈,百尺无泥,贯乎城中,缭于诸毗,东注具区,渺渺漭漭,以天为堤,不然,诚未知所以受之,观夫山川映发,照朗日月,清气焉钟,冲和攸集。星列乎斗野,势雄乎楚越,神禹之所底定,泰伯之所奄宅。自汉面下,往往开国,洎晋城之揽秀据实,沿流千雉,面势作邑。是故历代慎牧,必抡大才、选有识。前有王、谢、周、虞,后有何、柳,颜、苏,风流互映,治行同符,皆所以宣上德意,俾民欢娱。况乎土地之所生,风气之所宜,人无外求,用之有馀。其东则涂泥膏腴亩钟之田,宿麦再收,梗稻所便,玉粒长腰,照莒及箱,转输旁郡,常无凶年。其南则伏虎之山、金盖之麓,浮图标其巅,兰若栖其足,鼓钟相闻,飞甍华皇,衡山绝水,鲁史所录,盘纡犬牙,陂泽相属。蒹葭孤卢,鸿头荷华,菱苕凫茨,萑蒲轩于,四望弗极,乌可胜数!其中则有鲂鲤鲦鲿,针头白小,鲈鳜脍馀,鼋鼍龟鳖。有蚊龙焉,长鱼如入,喷浪生风,一举百钧,渔师来同,罔罟笭箵,罩汕是工,鸣榔鼓枻,隐然商宫,巨细不遗,噞噞喁喁,日亦无穷。其西则重冈复岭,川原是来。其北则黄龙瑶阜之洞,玲珑长寿之坞,悬水百仞,既高且阻,?砑嵌崟,崴磊硱磳,怪石万数,旅乎如林。其高陵则有杨梅枣栗,楂梨木瓜,橘柚夏孕,枇杷冬华,槐檀松柏,椅桐梓漆之属。文竿绿竹,筿簜杂绀遝,味登俎豆,才中宫室,下逮薪樵,无求不得。其平陆则有桑麻如云,郁郁纷纷,嘉蔬含液,不蓄长新。陆伐雉兔,水弋凫雁,舟楫之利,率十过半。衣食滋殖,容容衎衎,既乐且庶,匪教伊慢。于是有搢绅先生,明先圣之道以道之,建学校,立庠序,服逢掖,戴章甫,济济多士,日跻于古。乃择元日,用量币,尊玄酒,陈簠簋,选能者,秉周礼,赞者在前,献者在后,雍容俯仰,周旋节奏,成礼而退,神人和右。当是之时,家有诗书之声,户习廉耻之道,辟雍取法,列郡观效,诚不朽之盛事已:或者难曰:「自古论著之士,曷尝不识人物、纪风俗哉?夫人才者济时之具,而风俗者为治之质也。今子徒捃摭细碎,排比货食,高谈不切,炫耀自饰,莫大于斯二者,顾乃略而弗录,虽文夺组绣,声谐金石,窃为子不取也。」仆应之曰:「否。子独不闻夫子之言乎?『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今年且千载,地且千里,人物之富,胡可殚纪!史册毕书,可无赘矣。若乃风俗之隆污,在为政者之所移易,又弗可得而定著也。夫吴虽分在江左,尝被至德之风矣。且吾闻之,风行而草偃,日中而表正,上行下效,置邮传命,辟若季子为守,言游为令,以仁义为化,礼乐为政,镇以不贪之宝,喻以不言之信,即刑可使不用,俗可使益盛,方将还敦朴于上古,考休祥于庶征。今美则美矣,又可遂以为定乎:」于是难者唯唯,逡巡而失意。
延佑乙卯,嘉平之月,东里翁卜居郑乡里之溪西。平畴在其前,望极不得徼;湖山在其后,若有若无,隐隐可见。二溪双流在其左右,若抱珥然。乃作堂三间以为燕闲之所。梁柱桷榱,小大中度,不藻绘,不雕几,简如也,辉如也,豁如也。浚陂池以亭清沚,缭垣墉以谨限防。松篁桂桧梅橘蒲桃之属,绕屋扶疏。又杂植兰菊众香草,荫可愒,华可玩,实可采。明年三月既望,隆山牟应龙成甫扁曰「寿春」,会亲友以落之。客或指其扁而问焉,曰:「翁垂希年,康强少疾,一身之寿也;孝慈友弟,闺门肃雍,一家之春也,得非以是名乎?」翁笑曰:「吾之意不特为是。昔遭岁祲,身履忧虞,里闬萧条,吾馈三叹而寝十兴,危不自保,尝慨然谓里人曰:『吾侪何日庶几得见时清岁康乎?』惟是数十年来,兵革不用,年穀屡丰,生齿日蕃,斯民皞皞然,熙熙然,如在寿域,如登春台,吾因得以暇日成吾堂,以供吾老,以长吾子孙而教之,时从父老饮酒于其上,得以遂有生之乐。闵闵焉如农夫之望其穑之成,慈母望其儿之长,朝夕徯之,幸酬愿,始为太平之幸民,喜当若何?且身寿健而家春和,固人情所甚愿然,必与众皆安,而后可。否则虽有此,岂能独乐哉?此吾名堂以自贺之本意也。」有少年疑焉,曰:「吾不知往事,翁之言无乃过与?」予曰:「往事,吾所亲见,盖以实而言,非过也。今夫波平如镜,锦缆徐牵,棹歌闲发,未知其可乐也,必尝值风涛之险,然后知之;平常无事,起居饮食,与众不殊,未知其可乐也,必尝值疢疾之苦,然后知之。向使翁生长太平之世,如邵尧夫未必知之若此其深、言之若此其切也。夫冀时之无事,己得安居而暇食者,善人也;冀时之多艰,己得行险以徼幸者,小人也。今翁之言如是,且先天下而后其私家,非厥心臧者,孰能之?吾以是知翁矣。」翁姓郑氏,里在乌程县东,其乡曰常乐,时夏四月记。翰林学士承旨荣禄大夫知制诰兼修国史赵孟頫书。
公受事九郡,务求简靖。其风概严而不猛,待人和而不流。有犯,恻怛以处之,毋贷。故名声莫不闻,每语同僚,曰:「尔来宦途不再,岁经涉万有馀里,游已倦矣!安得幽间之地,葺一容膝之斋,其中惟竹与菊是植,终日燕坐,诚可乐也!」因顾幕从事段从周曰:「子为名其斋。」诸君合辞曰:「公未也。」一笑而罢。他日又谓余曰:「我得斋名矣,举所得,云:『行年六十,官三品,亦是人生合止时,以「止」扁斋可乎?子为我记之』。」余谢曰:「公精力未衰,中外属望,方期大用,膏泽天下,岂容『止』乎?且余不敏,安敢承教?」公笑曰:「子言侈矣,止此,于我为过,敢有他望,以重其过?其毋愧我。」遂不敢复辞,勉为之说。曰:「止之,时义大矣哉,尝考诸艮乾坤之交,三索而艮。一阳居二阴之上,阳动而上进之物,既至于上则止矣。阴者,静也,上止而下静,故为艮。艮者,止也。其象为山,取坤地而隆其上之状,既曰山,又有安重坚实之意,乃所谓『止』也。然止有两义,有止而止者,行而止者。止而止者,时行则行,时止则止。如蹇之险而止、如蒙之坎而止,止其时也。行而止者,谓行其事也,所止者,理而已。如父止于慈,子止于孝,君止于仁,臣止于敬。此即止其所也,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彖曰:『动静不失其时,其道光明。』盖当止而止,既不失其时;当行而止,又皆得其所,其道安得不光明辉显哉?由此观之,止之为义,非特专主辞禄去位,闭门却扫,与高蹈远引,遁世无闷之谓也。历观前人,处止之义不同,有功成名遂,全身远害而止者,有知足不辱,恶盈好谦而止者,有委心乘化,乐天知命而止者,如汉之留侯与二疏及晋之陶渊明是已。是止也固异,夫知进而不知退,既得患失,暨不量其才之称否而冒之者万万也。然皆非圣人之止也,圣人之止何如?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孔子也,噫!为能尽艮之,止之之道者,其唯圣人乎?孟子不曰:『自有生民以来未有孔子也。』又曰:『乃所愿则学孔子也』,公如处止之道,愿以孔子为法,庶无慊于孟氏矣。敢此以为止斋记。至大元年冬十月既望,东平段从周记,吴兴赵孟頫书。」
猗猗修竹,不卉不蔓,非草非木。操挺特以高世,姿潇洒以拔俗。叶深翠羽,干森碧玉。孤生太山之阿,千亩渭川之曲。来清飙于远岑,娱佳人于空谷。观夫临曲槛,俯清池。色浸云漠,影动涟漪。苍云夏集,绿雾朝霏。萧萧雨沐,袅袅风披。露鹤长啸,秋蝉独嘶。金石间作,笙竽杂吹。 若乃良夜明月,穷冬积雪,扫石上之阴,听林间之折。意参太古,声沉寥泬。耳目为之开涤,神情以之怡悦。盖其媲秀碧梧,托友青松。蒲柳渐弱,桃李羞容。歌籊籊于卫女,咏《淇奥》于国风。故于猷吟啸于其下,仲宣息宴乎其中。七贤同调,六逸齐踪,良有以也。又况鸣嶰谷之凤,化葛陂之龙者哉!至于虚其心,实其节,贯四时而不改柯易叶,则吾以是观君子之德。
唐银青光禄大夫太子率更令、渤海郡欧阳询,字信本,书《仲尼梦奠帖》七十八字,前后御府法书二小印,后有绍兴小印,合缝处古印甚多,下跋一吉字。未晓谁氏,庚寅十月购于扬中斋家悦生图书,亦曾入贾秋壑文府。率更初学王逸少书,后渐变其体,笔力险劲,为一时之绝,人得其尺牍,咸以为楷范。《书法苑》云:信本行书,蝉联起伏,凝结遒耸,裁萧水之柔懦,拉羲献之筋髓,比之诸势,出于自得。此本劲险刻历,森森然若武库之戈戟,向背转摺,浑得二王风气,世之欧行第一书也。辛卯二月辛未重装九日丁丑跋于严陵官舍。金城郭天锡审定秘玩。
大德七年秋八月,予尝从老先生来观大龙湫。苦雨积日夜,是日大风起西北,始见日出。湫水方大,入谷未到五里馀,闻大声转出谷中,从者心掉。望见西北立石,作人俯势,又如大楹。行过二百步,乃见更作两股倚立。更进百数步,又如树大屏风。而其颠谽谺,犹蟹两鳌,时一动摇,行者兀兀不可入。转缘南山趾稍北,回视如树圭。又折而入东崦,则仰见大水从天上堕地,不挂著四壁,或盘桓久不下,忽迸落如震霆。东岩趾有诺讵那庵,相去五六步,山风横射,水飞着人。走入庵避,馀沫进入屋,犹如暴雨至。水下捣大潭,轰然万人鼓也。人相持语,但见张口,不闻作声,则相顾大笑。先生曰:“壮哉!吾行天下,未见如此瀑布也。” 是后,予一岁或一至,至,常以九月。十月,则皆水缩,不能如曏所见。今年冬又大旱,客入,到庵外石矼上,渐闻有水声。乃缘石矼下,出乱石间,始见瀑布垂,勃勃如苍烟,乍大乍小,鸣渐壮急。水落潭上洼石,石被激射,反红如丹砂。石间无秋毫土气,产木宜瘠,反碧滑如翠羽凫毛。潭中有斑鱼二十馀头,间转石声,洋洋远去,闲暇回缓,如避世士然。家僮方置大瓶石旁,仰接瀑水,水忽舞向人,又益壮一倍,不可复得瓶,乃解衣脱帽著石上,相持扼掔,争欲取之,因大呼笑。西南石壁上,黄猿数十,闻声皆自惊扰,挽崖端偃木牵连下,窥人而啼。纵观久之,行出瑞鹿院前——今为瑞鹿寺。日已入,苍林积叶,前行,人迷不得路,独见明月,宛宛如故人。 老先生谓南山公也。
霜降,九月中。气肃而凝露结为霜矣。《周语》曰:驷见而陨霜。 豺祭兽。祭兽,以兽而祭天,报本也。方铺而祭,秋金之义。 草木黄落。色黄而摇落也。 蛰虫咸俯。咸,皆也;俯,垂头也。此时寒气肃凛,虫皆垂头而不食矣。
大寒,十二月中。解见前。 鸡乳。育也,马氏曰:鸡木畜,丽于阳而有形,故乳在立春节也。 征鸟厉疾。征,伐也;杀伐之鸟,乃鹰隼之属;至此而猛厉迅疾也。 水泽腹坚。陈氏曰:冰之初凝,水面而已,至此则彻,上下皆凝。故云腹坚。腹,犹内也。
立冬,十月节。立字解见前。冬,终也,万物收藏也。 水始冰。水面初凝,未至于坚也。 地始冻。土气凝寒,未至于拆。 雉入大水为蜃。雉,野鸡;郑康成、《淮南子》、高诱俱注蜃为大蛤。《玉篇》亦曰:蜃,大蛤也。《墨子》又曰:蚌,一名蜃,蚌非蛤类乎?《礼记之注》曰蛟属,《埤雅》又以蚌、蜃各释,似非蛤类。然按《本草》车螯之条曰:车螯,是大蛤,一名蜃,能吐气为楼台,又尝闻海旁蜃气成楼垣。《章龟经》曰:蜃大者为车轮岛屿,月闲吐气成楼,与蛟龙同也。则知此为蛤,明矣。况《尔雅翼》引周礼诸家,辩蜃为蛤甚明。《礼记之注》以谓雉,由于蛇化之说,故以雉子为蜃,《埤雅》既曰似蛇而大,腹下尽逆鳞,知之悉矣,然复疑之:一曰状似螭龙,有耳,有角,则亦闻而识之,不若《本草》、《章龟经》为是,即一物耳。大水,淮也,晋语曰:雉入于淮为蜃。
小寒,十二月节。月初寒尚小,故云。月半则大矣。 雁北乡。乡,向导之义。二阳之候,雁将避热而回,今则乡北飞之,至立春后皆归矣,禽鸟得气之先故也。 鹊始巢。喜鹊也,鹊巢之门每向太岁,冬至天元之始,至后二阳已得来年之节气,鹊遂可为巢,知所向也。 雉雊。雉,文明之禽,阳鸟也;雊,雌雄之同鸣也,感于阳而后有声。
冬至,十一月中。终藏之气至此而极也。 蚯蚓结。六阴寒极之时,蚯蚓交相结而如绳也。 麋角解。说见鹿角解下。 水泉动。水者,天一之阳所生,阳生而动,今一阳初生故云耳。
大雪,十一月节。大者,盛也。至此而雪盛矣。 鹖鴠不鸣。《禽经》曰:鹖,毅鸟也。似雉而大,有毛角,斗死方休,古人取为勇士,冠名可知矣,《汉书音义》亦然。《埤雅》云:黄黑色,故名为鹖。据此,本阳鸟,感六阴之极不鸣矣。若郭璞《方言》:似鸡,冬无毛,昼夜鸣,即寒号虫。陈澔与方氏亦曰求旦之鸟,皆非也。夜既鸣,何为不鸣耶?《丹铅余录》作雁,亦恐不然。《淮南子》作鳱鴠,《诗》注作渴旦。 虎始交。虎,猛兽。故《本草》曰能避恶魅,今感微阳气,益甚也,故相与而交。 荔挺出。荔,《本草》谓之蠡,实即马薤也。郑康成、蔡邕、高诱皆云马薤,况《说文》云:荔似蒲而小,根可为刷,与《本草》同。但陈澔注为香草,附和者即以为零陵香,殊不知零陵香自生于三月也。
寒露,九月节。露气寒冷,将凝结也。 鸿雁来宾。宾,客也。先至者为主,后至者为宾,盖将尽之谓。雁以仲秋先至者为主,季秋后至者为宾。《通书》作来滨。滨,水际也,亦通。 雀入大水为蛤。雀,小鸟也,其类不一,此为黄雀。大水,海也,《国语》云:雀入大海为蛤。盖寒风严肃,多入于海。变之为蛤,此飞物化为潜物也。蛤,蚌属,此小者也。 菊有黄华。草木皆华于阳,独菊华于阴,故言有桃桐之华皆不言色,而独菊言者,其色正应季秋土旺之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