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峭篇

五一

[明] 陈继儒 ·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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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天不禁人富贵,而禁人清闲,人自不闲耳。若能随遇而安,不图将来,不追既往,不蔽目前,何不清闲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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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天不禁人富貴,而禁人清閒,人自不閒耳。若能隨遇而安,不圖將來,不追既往,不蔽目前,何不清閒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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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 整理本

译文

有人说,老天不禁止人富贵荣达,却禁止人过得清闲自在。其实,只是人自己不肯清闲下来罢了。如果能安于所处的环境,不图谋将来,不追悔过去,也不被眼前的事物所蒙蔽,那么,哪有不清闲的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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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继儒

明1558—1639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仲醇,号眉公,又号糜公。诸生。志尚高雅,博学多通,少与同郡董其昌、王衡齐名。年二十九,取儒衣冠焚弃之,隐居小昆山,后居东佘山,杜门著述。工诗善文,短翰小词,皆极风致。书法苏、米,兼能绘事。董其昌久居词馆,书画妙天下,推眉公不去口。眉公又刺取琐言僻事,编次成书,远近争相购写,于是名动寰宇。屡奉诏征用,皆以疾辞。卒于家。有《眉公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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