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赠钟经历投贈鍾經歷

[元] 丁鹤年 ·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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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颍川家世少游车,

大府从容赞画馀。

泛水依莲饶胜赏,

饮冰啖蘖富清誉。

高谈宾幕风生席,

退食公庭月照闾。

最爱小胥勤吏牍,

更逢太守重诗书。

登楼望海吟怀远,

柱笏看山雅度舒。

药笼参苓随选择,

花溪桃李藉吹嘘。

殊方有客飘零久,

先垄无人拜扫疏。

化笔久推公道在,

况曾同食武昌鱼。

繁體

潁川家世少遊車,

大府從容贊畫餘。

泛水依蓮饒勝賞,

飲冰啖櫱富清譽。

高談賓幕風生席,

退食公庭月照閭。

最愛小胥勤吏牘,

更逢太守重詩書。

登樓望海吟懷遠,

柱笏看山雅度舒。

藥籠參苓隨選擇,

花溪桃李藉吹噓。

殊方有客飄零久,

先壟無人拜掃疏。

化筆久推公道在,

況曾同食武昌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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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颍川的家世,少有游客之车。在大府之中从容之余,辅助谋划。泛舟水上,依傍莲花,饱览胜景。饮冰食檗,富有清白的声誉。宾幕之中高谈,座上风生。公余退食,月光照临闾里。最喜爱小吏勤奋于公务文书。更逢太守重视诗书。登楼望海,吟咏的胸怀远大。拄笏看山,雅量舒展。药笼中的参苓任随选择。花溪的桃李全靠吹嘘栽培。异乡之客飘零已久。先人的坟垄无人拜扫,日渐荒疏。品评的笔长久推许公道尚在。何况曾经一同吃过武昌鱼。

注释

颍川:钟氏郡望所在,东汉颍川多名族。 饮冰啖蘖(niè):饮冰水、嚼黄檗,比喻处境艰苦而坚守清白。 拄笏看山:《晋书·王珣传》,王珣为桓温主簿,拄笏看山,言其神情超然。 药笼参苓:比喻人才储备,不可一日或缺。 武昌鱼:古武昌(今鄂州)一带所产之鱼,亦指同游旧地。

赏析

此诗投赠干谒而写得雍容不迫。起首以颍川家世、大府赞画点明对方门第与幕职,继以泛水依莲称其游赏之乐,饮冰啖蘖称其清廉之誉,一联写境、一联写品,对仗工稳。中间铺陈幕中日常:高谈生风、退食月照、爱小胥之勤牍、喜太守之重文,再以登楼望海、拄笏看山写其雅度,笔笔切幕府中人身份。后以药笼参苓喻人才得其拣选,花溪桃李喻后进赖其吹嘘,随即转入自身飘零、先垄失扫的窘境。末句以同食武昌鱼的旧谊收束,求援之意写得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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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鹤年

元

鹤年,以字行,一字永庚,西域人也。曾祖阿老丁为巨商,以其赀归元世祖,世为显官。父职马禄丁,官武昌县达鲁花赤,有惠政,留葬焉。鹤年年十八,值兵乱,仓卒奉母走镇江。母殁,盐酪不入口者五年。避地越江上,又徙四明,行台省交辟不就。时方氏深忌色目人,鹤年转徙逃匿,旅食海乡,为童子师,或寄居僧舍,卖药以自给。先是生母冯阻绝东村,病死,瘗废宅中。道既通,鹤年还武昌,痛哭行求,梦其母以告,踪迹得之。啮血沁骨,棺敛以葬。晚年屏绝酒肉,庐父墓以终其身,明永乐间卒。乌斯道为作《丁孝子传》,戴叔能作《高士传》,以申屠蟠儗之。序其诗谓「注意之深,用工之至,尤在于五七言近体」。澹居老人题《海巢集》亦云:「忠义慷慨,有《骚》《雅》之遗意。」鹤年家世仕元,诸兄之登进士第者三人,遭时兵乱,不忘故国。尝有句云:「行踪不逐枭东徙,心事惟随雁北飞。」亦可悲也。录其诗为元季诸人后劲,而两兄之作附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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