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禅室卧病有怀故乡柬诸友生逃禪室臥病有懷故鄉柬諸友生

[元] 丁鹤年 · 诗

AI 解说

简体

谋生失计倍凄凉,

扶病将归自激昂。

那得金丹生羽翼,

只将铁石作肝肠。

日长独卧维摩室,

岁晚全荒陆氏庄。

幸际诸公各当道,

应思孤客久迷方。

繁體

謀生失計倍淒涼,

扶病將歸自激昂。

那得金丹生羽翼,

只將鐵石作肝腸。

日長獨臥維摩室,

歲晚全荒陸氏莊。

幸際諸公各當道,

應思孤客久迷方。

该作品暂无平仄数据。

解说 AI 生成,仅供参考

译文

谋划生计没有打算,倍感凄凉,抱病将要归去,自己反倒激昂。哪里能得到金丹生出羽翼,只把铁石当作肝肠。白日漫长独自卧病在维摩的屋室,岁末田庄完全荒废。幸而诸位先生各自当权得道,应当想到我这孤客长久迷失方向。

注释

金丹生羽翼:服食金丹以飞升成仙。 铁石作肝肠:谓心志坚如铁石。 维摩室:维摩诘居士称病独居一室,见《维摩诘经》。 岁晚:岁末。 当道:执掌权柄。 迷方:迷失方向。

赏析

卧病思乡而寄友,情辞恳切。首联自述谋生无策、倍感凄凉,却扶病将归,语气转为激昂,见其不甘沉沦。颔联以金丹生羽翼的虚想对铁石作肝肠的实景,求仙不得,唯有坚忍自励。颈联用维摩称病、陆氏庄荒二事,写长日独卧与岁晚生计两难,病与贫交织。尾联庆幸诸友当权得志,恳请他们念及漂泊孤客久已迷途,于含蓄中见期待,也见自伤,语淡情深,通篇病中寄友最见真情,读之令人恻然。

以上为 AI 生成内容,仅供参考 · 模型 MiMo-V2.6-Flash · 2026-10-12 19:04:03。

丁鹤年

元

鹤年,以字行,一字永庚,西域人也。曾祖阿老丁为巨商,以其赀归元世祖,世为显官。父职马禄丁,官武昌县达鲁花赤,有惠政,留葬焉。鹤年年十八,值兵乱,仓卒奉母走镇江。母殁,盐酪不入口者五年。避地越江上,又徙四明,行台省交辟不就。时方氏深忌色目人,鹤年转徙逃匿,旅食海乡,为童子师,或寄居僧舍,卖药以自给。先是生母冯阻绝东村,病死,瘗废宅中。道既通,鹤年还武昌,痛哭行求,梦其母以告,踪迹得之。啮血沁骨,棺敛以葬。晚年屏绝酒肉,庐父墓以终其身,明永乐间卒。乌斯道为作《丁孝子传》,戴叔能作《高士传》,以申屠蟠儗之。序其诗谓「注意之深,用工之至,尤在于五七言近体」。澹居老人题《海巢集》亦云:「忠义慷慨,有《骚》《雅》之遗意。」鹤年家世仕元,诸兄之登进士第者三人,遭时兵乱,不忘故国。尝有句云:「行踪不逐枭东徙,心事惟随雁北飞。」亦可悲也。录其诗为元季诸人后劲,而两兄之作附焉。

查看作者全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