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桂令

问秦淮

[清] 孔尚任 ·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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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窗寮,

破纸迎风,

坏槛当潮,

目断魂消。

当年粉黛,

何处笙箫?

罢灯船端阳不闹,

收酒旗重九无聊。

白鸟飘飘,

绿水滔滔,

嫩黄花有些蝶飞,

新红叶无个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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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日窗寮,

破紙迎風,

壞檻當潮,

目斷魂消。

當年粉黛,

何處笙簫?

罷燈船端陽不鬧,

收酒旗重九無聊。

白鳥飄飄,

綠水滔滔,

嫩黃花有些蝶飛,

新紅葉無個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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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旧日的窗寮,破纸迎着风,坏的栏杆对着江潮,望断魂消。 当年的歌女,何处还有笙箫? 端阳的灯船停罢,不再热闹;重九收起酒旗,也百无聊赖。 白鸟悠悠飞过,绿水滔滔流去,嫩黄的花上还有些蝴蝶飞舞,新红的叶却无一个人来看。

注释

窗寮:窗子;寮,小窗。 粉黛:搽粉画眉的女子,借指歌妓。 灯船:秦淮河上节日张灯的彩船。 酒旗:酒家悬挂的招幌。 重九:重阳节。

赏析

小令通篇扣住「问」字写秦淮旧日与眼前之殊。起首三句以「旧日」「破纸」「坏槛」直呈眼前荒败,「目断魂消」四字点出望者心境。继而一问「当年粉黛,何处笙箫」,由景入人,把昔日的繁华一问收尽。三四句以端阳灯船、重九酒旗两处昔日热闹的风物,如今「不闹」「无聊」作对照,时间的落差全在节物上见出。结尾四句复归于景:白鸟自飞,流水自去,黄花有蝶而红叶无人,一有一无,物态如旧而人事已非,沧桑之感不着一字议论,尽在画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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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尚任

清1648—1718

清山东曲阜人,字聘之,又字季重,号东塘、岸堂,别号云亭山人。康熙二十五年由监生授国子监博士,官至户部员外郎。博学工诗文,通音律。以戏曲《桃花扇》负盛名,书凡三易稿而成。另有传奇《小忽雷》(与顾彩合撰)及《湖海集》、《岸堂稿》、《长留集》、《阙里新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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