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霁天象明润仰观有感成一百韵时岁在斗荧惑在氐微甚辰镇陵犯于翼轸间夜半斗杓转占帝座未明台星尚拆云夜霽天象明潤仰觀有感成一百韻時歲在斗熒惑在氐微甚辰鎮陵犯於翼軫間夜半斗杓轉占帝座未明台星尚拆云

[宋] 李纲 · 诗 按句式推定:十言100句

有平仄

简体

昊穹运宸极,

示人文灿然。

万象森布列,

七曜纷回还。

体物具六扰,

面朝别三垣。

德隆乃循轨,

政错因失躔。

日月有薄蚀,

星辰或相挻。

晕适与佩玦,

精祲光属聮。

灾祥本人致,

销弭术在焉。

譬犹五藏病,

察色推其原。

讵有使之者,

一气兆所先。

应病投药石,

厥疾尚可痊。

恬不加料理,

瞑眩知何缘。

愈病当以药,

弭灾当以言。

苦言逆人耳,

龟䇲穷根源。

甘言悦人意,

无乃有后艰。

虚心行正说,

天道咫尺间。

太戊正厥事,

桑谷反为妍。

宋景知爱民,

法星退亦遄。

精诚所感格,

应效犹衡权。

尧舜曰钦若,

七政齐玑璇。

周公戒成王,

敬德享历年。

奈何后世士,

导使不畏天。

为子傲厥考,

获罪安祷旃。

论议肈熙丰,

猷为终政宣。

皇天岂无意,

儆戒良拳拳。

长星逾万丈,

赤气夜缤纷。

是为兵革祥,

厥异古未闻。

台谏既钳舌,

太史亦讳论。

事始初破睦,

衅成继开燕。

至今为厉阶,

祸难相连延。

迨于靖康初,

储皇御乾坤。

胡雏遽犯顺,

铁骑凌天阍。

虽含恭俭姿,

顾乏英伟臣。

邪正相杂揉,

盈庭事纷纭。

机会一朝失,

安危自兹分。

愚儒不远虑,

贼退已安眠。

岂无绕朝策,

谁著祖生鞭。

彗孛扫紫微,

急怒如戈鋋。

谀臣秘其事,

犹欲饰以文。

逾月始避殿,

何以应乎干。

黠虏再称兵,

东都满旌旜。

金汤失险固,

豺虎肆噬吞。

八骏狩沙漠,

神州遂崩奔。

坐令鸱枭徒,

盗据黄屋尊。

上帝眷明德,

中兴属吾君。

建炎继大统,

威令赫以新。

四海望膏泽,

攘戎拯斯民。

光明日初出,

照烛穷天渊。

阴云忽蔽塞,

寰宇陡蒙昏。

迄今四寒暑,

天变何其繁。

日中有黑子,

翩若鷰雀翻。

赤氛环斗枢,

黑祲如突烟。

三台日离拆,

帝座亦屡迁。

连年盛夏寒,

雨霖日聮绵。

昨宵偶晴霁,

仰视青霄端。

五纬失躔次,

荧惑仅如钱。

太白扬其辉,

入镇光相联。

灾变不虚发,

天心尚周旋。

岌然国势蹙,

人谋益回邅。

飘腾寇骄横,

搏逐逾鹰鹯。

前年蹂关陜,

杀气摩东川。

去年破山东,

轻骑犯淮壖。

今年扰江湖,

深寇台与温。

东南几藩府,

接境遭刘虔。

将帅望风遁,

巨贼摩其肩。

屠戮到稚乳,

焚烧无尺椽。

翠华亦飘荡,

泛海御楼船。

士卒颇携貮,

谁与守四边。

内变不能弭,

何以御外患。

哀哉烝黎心,

戴宋何其坚。

肝脑涂草野,

不忍负国恩。

乃知祖宗德,

渗漉深渊泉。

如何廊庙谋,

略不加矜怜。

堂堂艺祖业,

挥斥极八埏。

谁陈退避策,

一一欲弃捐。

儿戏失两河,

甘心丧中原。

虽为东南行,

初不治篱藩。

东晋有江左,

保守百余年。

问谁居腹心,

王导与谢安。

强藩总重兵,

控扼摧凶奸。

坐待天下定,

此理恐太漫。

胡不法光武,

奋起由空拳。

劳身马上治,

介胄被沾汗。

履危救民死,

国祚乃复传。

正如大厦倾,

扶持极艰难。

一日葺一日,

旧业傥可全。

略不事撑拄,

摧压何由完。

厥今谁股肱,

前辙或未悛。

尚容狐鼠辈,

寝庙恣穴穿。

但为一身谋,

真若蚁慕膻。

风雨正凌暴,

不顾栋宇颠。

宵人用必危,

范子何其贤。

嗟我素愚拙,

三朝荷陶甄。

愧无徙薪策,

徒有燋头愆。

罪大幸不死,

归途极洄沿。

废食念宗社,

伤心痛元元。

不知狂言发,

感愤成此篇。

何当采诗人,

为致冕旒前。

虽膺斧钺诛,

暝目无所寃。

史䲡以尸谏,

一语不敢烦。

君臣同修德,

庶可回苍圆。

繁體

昊穹運宸極,

示人文燦然。

萬象森布列,

七曜紛迴還。

體物具六擾,

面朝别三垣。

德隆乃循軌,

政錯因失躔。

日月有薄蝕,

星辰或相挻。

暈適與佩玦,

精祲光屬聮。

災祥本人致,

銷弭術在焉。

譬猶五藏病,

察色推其原。

詎有使之者,

一氣兆所先。

應病投藥石,

厥疾尚可痊。

恬不加料理,

瞑眩知何緣。

愈病當以藥,

弭災當以言。

苦言逆人耳,

龜筴窮根源。

甘言悅人意,

無乃有後艱。

虚心行正說,

天道咫尺間。

太戊正厥事,

桑穀反爲妍。

宋景知愛民,

法星退亦遄。

精誠所感格,

應效猶衡權。

堯舜曰欽若,

七政齊璣璿。

周公戒成王,

敬德享歷年。

奈何後世士,

導使不畏天。

爲子傲厥考,

獲罪安禱旃。

論議肈熙豐,

猷爲終政宣。

皇天豈無意,

儆戒良拳拳。

長星踰萬丈,

赤氣夜繽紛。

是爲兵革祥,

厥異古未聞。

臺諫既鉗舌,

太史亦諱論。

事始初破睦,

釁成繼開燕。

至今爲厲階,

禍難相連延。

迨于靖康初,

儲皇御乾坤。

胡雛遽犯順,

鐵騎凌天閽。

雖含恭儉姿,

顧乏英偉臣。

邪正相雜揉,

盈庭事紛紜。

機會一朝失,

安危自茲分。

愚儒不遠慮,

賊退已安眠。

豈無繞朝策,

誰著祖生鞭。

彗孛掃紫微,

急怒如戈鋋。

諛臣秘其事,

猶欲飾以文。

踰月始避殿,

何以應乎乾。

黠虜再稱兵,

東都滿旌旜。

金湯失險固,

豺虎肆噬吞。

八駿狩沙漠,

神州遂崩奔。

坐令鴟梟徒,

盗據黄屋尊。

上帝眷明德,

中興屬吾君。

建炎繼大統,

威令赫以新。

四海望膏澤,

攘戎拯斯民。

光明日初出,

照燭窮天淵。

陰雲忽蔽塞,

寰宇陡蒙昏。

迄今四寒暑,

天變何其繁。

日中有黑子,

翩若鷰雀翻。

赤氛環斗樞,

黑祲如突煙。

三台日離拆,

帝座亦屢遷。

連年盛夏寒,

雨霖日聮綿。

昨宵偶晴霽,

仰視青霄端。

五緯失躔次,

熒惑僅如錢。

太白揚其輝,

入鎮光相聯。

災變不虚發,

天心尚周旋。

岌然國勢蹙,

人謀益迴邅。

飄騰寇驕横,

搏逐踰鷹鸇。

前年蹂關陜,

殺氣摩東川。

去年破山東,

輕騎犯淮壖。

今年擾江湖,

深寇台與温。

東南幾藩府,

接境遭劉虔。

將帥望風遁,

巨賊摩其肩。

屠戮到稚乳,

焚燒無尺椽。

翠華亦飄蕩,

泛海御樓船。

士卒頗携貮,

誰與守四邊。

內變不能弭,

何以禦外患。

哀哉烝黎心,

戴宋何其堅。

肝腦塗草野,

不忍負國恩。

乃知祖宗德,

滲漉深淵泉。

如何廊廟謀,

略不加矜憐。

堂堂藝祖業,

揮斥極八埏。

誰陳退避策,

一一欲棄捐。

兒戲失兩河,

甘心喪中原。

雖爲東南行,

初不治籬藩。

東晉有江左,

保守百餘年。

問誰居腹心,

王導與謝安。

强藩總重兵,

控扼摧兇姦。

坐待天下定,

此理恐太漫。

胡不法光武,

奮起由空拳。

勞身馬上治,

介冑被霑汗。

履危救民死,

國祚乃復傳。

正如大厦傾,

扶持極艱難。

一日葺一日,

舊業儻可全。

略不事撐拄,

摧壓何由完。

厥今誰股肱,

前轍或未悛。

尚容狐鼠輩,

寢廟恣穴穿。

但爲一身謀,

真若蟻慕羶。

風雨正凌暴,

不顧棟宇顛。

宵人用必危,

范子何其賢。

嗟我素愚拙,

三朝荷陶甄。

愧無徙薪策,

徒有燋頭愆。

罪大幸不死,

歸途極洄沿。

廢食念宗社,

傷心痛元元。

不知狂言發,

感憤成此篇。

何當採詩人,

爲致冕旒前。

雖膺斧鉞誅,

暝目無所寃。

史鰌以尸諫,

一語不敢煩。

君臣同修德,

庶可迴蒼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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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

宋1083—1140

李纲(一○八三~一一四○),字伯纪,号梁谿居士,邵武(今属福建)人,自其祖始居无锡(今属江苏)。徽宗政和二年(一一一二)进士。积官至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因忤权贵,改比部员外郎,迁起居郎。宣和元年(一一一九),因言事谪监南剑州沙县税务。七年,为太常少卿。钦宗即位,除兵部侍郎,为行营参谋官,力主抗金,以姚平仲兵败罢。寻复尚书右丞,充京城四壁守御使,除知枢密院事。后因反对和议,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建昌军安置,再谪宁江。金兵再至,除资政殿大学士,领开封府事。纲行次长沙受命,率湖南勤王师入援,未而而开封已陷。高宗即位,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因反对避地东南,落职居鄂州。绍兴二年(一一三二),除观文殿学士、湖广宣抚使兼知潭州。未几罢提举西京崇福宫。五年,疏奏攻战、守备、措置、绥怀之策,除江西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洪州。九年,除知潭州、荆湖南路安抚大使,力辞。十年卒,年五十八。赠少师。谥忠定。纲为著名抗金志士,将领如宗泽、韩世忠或得其扶掖,或在其麾下。有《梁谿集》一百八十卷。本集附有行状及年谱多种,《宋史》卷三五八、三五九有传。 李纲诗,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其中诗二十八卷)为底本,校以清初《梁谿先生文集》(五十卷,简称蓝格本,藏上海华东师大图书馆)、道光十四年刊本(简称道光本、藏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宋刻残本(存诗二卷,简称残宋本,藏上海图书馆),参校明崇祯刻、左光先等辑《宋李忠定公奏议选》(简称左选,藏北京大学图书馆)、日本安政六年刻、赖襄选《李忠定公集钞》。诗集外散见诗及新辑集外诗,另编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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