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除歲除

[宋] 石懋 · 诗 按句式推定：十四言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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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米长安久倦游，

寂无杯盎洗牢愁。

岁除借问除何事，

除尽朱颜与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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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米長安久倦遊，

寂無杯盎洗牢愁。

歲除借問除何事，

除盡朱顔與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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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在长安索米求食，久已厌倦宦游；寂静无杯无酒，难以洗去牢愁。借问岁除究竟除却何事？除却了朱颜与黑头。

注释

索米长安：求食于长安，典出东方朔待诏之事，指宦游求禄。 牢愁：忧愁，愁闷。 朱颜：青春红润的容颜。 黑头：黑发，指年少。

赏析

此诗作岁除自嘲。首句索米长安久倦游用东方朔典，自道久宦求食、早已厌游；次句寂无杯盎洗牢愁写岁除无酒，愁无可浇。后二句翻进一层：借问岁除究竟除却何事？答曰除却朱颜与黑头。以除字绾合岁除与除旧，年年除岁，所除者却是青春。前三句层层铺写倦、愁、无酒，末二句以巧语翻出悲意，愈俏皮愈沉痛。朱颜对黑头，既是少壮容颜，亦成双声；不号寒而寒自见，不嗟老而老自惊，是宋人绝句谐中寓悲的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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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懋

宋?—?

石懋，字敏若，自号橘林，芜湖（今属安徽）人。弱冠登哲宗元符三年（一一○○）进士。徽宗崇宁中再举博学宏词科，为密州教授。宣和间，因斥阉宦梁师成，被排摈。卒年三十四，有《橘林集》，已佚。事见清嘉庆《芜湖县志》卷八、卷一三。今录诗十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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