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至京作

[宋] 晁说之 · 诗按句式推定：十四言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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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七年去园今还归，

仅有身存心事微。

下客但能存故事，

高门谁许著褒衣。

难将白髪语年少，

忍使红尘负钓矶。

不解征骖却归去，

策虽非是亦非非。

繁體

七年去園今還歸，

僅有身存心事微。

下客但能存故事，

高門誰許著褒衣。

難將白髪語年少，

忍使紅塵負釣磯。

不解征驂却歸去，

策雖非是亦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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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离开园圃七年如今才归还，仅仅身体还在，心事已微弱。下等客人只能记得旧时典故，高门大户谁许我穿那宽博的官服。难拿满头白发对年少之人，怎忍让红尘辜负了江边钓矶。不明白车马为何又要归去，这对策虽不算对、却也不算错。

注释

褒衣：宽博之衣，此指官服。钓矶：钓鱼时所坐的水边岩石，指隐居之所。征骖：远行的车马。策虽非是亦非非：谓此策既不全对，也不全错。

赏析

首联「七年」「还归」总挈行迹，「仅有身存」语极沉痛，心事之微见于乱离之后。颔联以「下客」「高门」对举，自伤只能记诵故事、不见用于高门，寄慨身世之凉。颈联「白发」「年少」对比，再以「红尘负钓矶」点出仕与隐的内心交战，「忍」字最见曲折。尾联自我宽解：征骖又归，此策非是亦非非，无可奈何中的持平之语。全诗直抒归来复杂心境，由事入情、由情入理，苍凉而不激烈，末联故作通脱，正见其进退两难之深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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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说之

宋1059—1129

晁说之（一○五九～一一二九），字以道，一字伯以，济州巨野（今山东巨野）人（《宋史·晁补之传》）。因慕司马光为人，自号景迂生。神宗元丰五年（一○八二）进士。哲宗元祐初，官兖州司法参军，绍圣时为宿州教授，元符中知磁州武安县。徽宗崇宁二年（一一○三），知定州无极县。后入党籍。大观、政和间临明州造船场，起通判鄜州。宣和时知成州，未几致仕。钦宗即位，以著作郎召，除秘书少监、中书舍人，复以议论不合，落职。高宗立，召为侍读，后提举杭州洞霄宫。建炎三年卒，年七十一。有《嵩山文集》（又名《景迂生集》）二十卷。事见《嵩山文集》附录其孙子健所作文集后记，《晁氏世谱节录》，及集中有关诗文。　晁说之诗，以四部丛刊续编影印旧钞本《嵩山文集》（集中“祯”字皆缺，注“今上御名”，当沿宋本之旧）为底本。校以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简称四库本）等。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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