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马叹驛馬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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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铁阵突万人，
覂驾行九轨。
圣门称其德，
成功亦云伟。
嗟尔驿骑者，
售身堕泥滓。
朝才南一程，
夕又北百里。
鞭走不暂停，
脊背作疮痏。
尔生既无知，
尔死然后已。
盐车未为甚，
敝帷无复拟。
惟人役万物，
致用斯为美。
用之失其所，
益此即损彼。
服牛利播种，
钻龟卜休征。
牛龟何不幸，
为人谋何矣。
释氏欲无生，
厥意殆见此。
奈何说轮回，
眩俗滋谲诡。
人畜互相为，
万万无此理。
皮毛受困苦，
王侯享华侈。
谓皆前世事，
夙业之所使。
我独谓天性，
岂各私一己。
生囿形骸间，
死散虚空里。
性同质不同，
窜易乌有是。
爱人而爱物，
人当近仁耳。
使其一不爱，
何惜一马死。
我赋驿马篇，
哀歌有深旨。
繁體
鐵陣突萬人，
覂駕行九軌。
聖門稱其德，
成功亦云偉。
嗟爾驛騎者，
售身墮泥滓。
朝才南一程，
夕又北百里。
鞭走不暫停，
脊背作瘡痏。
爾生既無知，
爾死然後已。
鹽車未爲甚，
敝帷無復擬。
惟人役萬物，
致用斯爲美。
用之失其所，
益此即損彼。
服牛利播種，
鑽龜卜休徵。
牛龜何不幸，
爲人謀何矣。
釋氏欲無生，
厥意殆見此。
奈何說輪迴，
眩俗滋譎詭。
人畜互相爲，
萬萬無此理。
皮毛受困苦，
王侯享華侈。
謂皆前世事，
夙業之所使。
我獨謂天性，
豈各私一己。
生囿形骸間，
死散虛空裏。
性同質不同，
竄易烏有是。
愛人而愛物，
人當近仁耳。
使其一不愛，
何惜一馬死。
我賦驛馬篇，
哀歌有深旨。
解说 AI 生成，仅供参考
译文
能冲破万人的铁阵，驾着难驭之车奔驰在九轨大道上。圣人之门称赞它的品德，成就功业也算伟岸。可叹你这驿站的马儿，卖身而堕入泥滓。早晨才往南走了一程，傍晚又向北跑上百里。鞭打驱赶不停歇，脊背上长满创伤。你活着时既无知觉，到死了才算罢休。拉盐车还不算最惨，死后裹以破帷也比不上。只有人能役使万物，让它们各得其用才算美好。使用它们不得其所，这里得益那里就受损。用牛是为了利于播种，钻龟甲是为了占卜吉凶。牛和龟多么不幸，替人谋事又得到了什么呢。佛家想要无生，其用意大概有见于此。奈何又说轮回，迷惑世俗更添怪诞。说人畜互相投生，万万没有这个道理。禽兽的皮毛遭受困苦，王侯却享受奢华。说这都是前世的事，是宿业所驱使。我独认为这是天性使然，岂能说是人畜各私一己。活着被困在形骸之中，死后消散在虚空之内。性相同而形质不同，说人畜互换形体哪有此事。爱护人而推及爱物，人应当近于仁罢了。如果连物都不爱，怎么会舍不得死一匹马。我写下驿马这篇，哀歌含有深意。
注释
覂驾：难于驾驭的车马。覂（fù）：倾覆。 九轨：可容九辆车并行的大路。 疮痏：创伤。痏（wěi）：疮。 盐车：典出《战国策》，千里马负重上太行，喻贤才屈居贱役。 敝帷：破旧的帷帐；古礼「敝帷不弃，为埋马也」。 夙业：前世的罪业。
赏析
此诗借驿站马匹昼夜奔驰、鞭笞至死的遭遇，引出对人役万物的议论。诗人先写驿马朝南夕北、背生疮痏、死而后已的惨状，继而指出用物失其所在，此益即彼损。由是驳斥佛家轮回、宿业之说，认为人畜不能互相投生，畜之困苦并非前世罪业所使，而是人逞其私欲的结果。结尾归于儒家「爱人而爱物」的仁心，主张对物亦当有不忍之意。全诗由叙事入议论，层层辩难，语直气盛，说理色彩浓厚。语虽质直，旨归仁爱。
以上为 AI 生成内容，仅供参考 · 模型 MiMo-V2.6-Flash · 2026-10-14 01:5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