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至子由书斋追记游事頻至子由書齋追記遊事

[宋] 方回 · 诗 按句式推定:十言九句

有平仄 AI 解说

简体

行山稍已倦,

径作坦腹卧。

茗至即仰啜,

即复起端坐。

拓窗眼豁然,

如见天宇大。

金碧何太丽,

玉雪不受涴。

向来宴豢人,

魂兮复谁些。

积沙东西移,

怒潮日夜簸。

烟表越树细,

云端海鹊过。

人生仅如尺,

倏忽分寸挫。

万古一悲歌,

悲歌孰予和。

繁體

行山稍已倦,

徑作坦腹卧。

茗至即仰啜,

即復起端坐。

拓窗眼豁然,

如見天宇大。

金碧何太麗,

玉雪不受涴。

向來宴豢人,

魂兮復誰些。

積沙東西移,

怒潮日夜簸。

煙表越樹細,

雲端海鵲過。

人生僅如尺,

倏忽分寸挫。

萬古一悲歌,

悲歌孰予和。

解说 AI 生成,仅供参考

译文

游山稍已疲倦,径直坦腹而卧。 茶来了就仰头啜饮,随即又起身端坐。 推开窗眼界豁然,如见天宇之大。 金碧何等艳丽,玉雪不受玷污。 从前宴饮豢养的人,魂魄又招向谁(存疑)。 积沙东西移动,怒潮日夜簸荡。 烟外越地的树木细小,云端有海鹊飞过。 人生仅仅像一尺,倏忽之间分寸受挫。 万古同一首悲歌,悲歌有谁应和我。

注释

些(suō):《楚辞·招魂》句末语助词,此处用作招魂语。 涴(wò):玷污、弄脏。 越树:越地的树木。

赏析

前四句写游山倦后坦腹而卧、啜茗端坐的闲态,笔致疏懒可爱;拓窗眼豁然一转,带出天宇金碧、玉雪不涴的明净境界,气象为之一振。继而以「向来宴豢人,魂兮复谁些」带出积沙东西、怒潮日夜簸荡的动荡景象,静境中忽入变笔,感慨已伏。烟外越树细小、云端海鹊飞过,再将视线推向远处,由景入理,收于人生仅如尺、倏忽分寸受挫的悲慨。末以万古同一悲歌、悲歌无人相和作结,由一日之游写到千古之忧,愈转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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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回

宋

方回(一二二七~一三○七),字万里,一字渊甫,号虚谷,别号紫阳山人,歙县(今属安徽)人。早年以诗获知州魏克愚赏识,后随魏至永嘉,得制帅吕文德推荐。理宗景定三年(一二六二)进士,廷试原为甲科第一,为贾似道抑置乙科首,调随州教授。吕师夔提举江东,辟充干办公事,历江淮都大司干官、沿江制干,迁通判安吉州。时贾似道鲁港兵败,上书劾贾,召为太常簿。以劾王爚不可为相,出知建德府。恭帝德祐二年(一二七六),元兵至建德,出降,改授建德路总管兼府尹。元世祖至元十四年(一二七七)赴燕觐见,归后仍旧任。前后在郡七年,为婿及门生所讦,罢,不再仕。以诗游食元新贵间二十余年,也与宋遗民往还,长期寓居钱塘。元成宗大德十一年卒,年八十一。回诗初学张耒,晚慕陈师道、黄庭坚,鄙弃晚唐,自比陆游,有《桐江集》六十五卷(《剡源文集》卷八《桐江诗集序》),已佚。又有《桐江续集》,系元时罢官后所作,自序称二十卷,《千顷堂书目》作五十卷,今残存三十六卷。另有《瀛奎律髓》等行世。回以宋守土官腼颜仕元,以“大物既归周,裸士来殷商”(本集卷二五《送男存心如燕二月二十五日夜走笔古体》)开解,并谀元为“今日朝廷贞观同”(本集卷二四《送丘子正以能书入都……》),诚属可鄙,所以为周密《癸辛杂识》别集卷上所深诋。周斥其曾以梅花百咏谀贾似道,当为事实,集中有“向来世故未曾识,折腰此人(似道)觊斗升”(卷二三《三月二十日张君𫐐约饮王子由紫霞道院酒字为韵》),即为此事之证明。因此前人虽辨周密斥方回或有私愤,而回人品确不能称道。事见本集有关诗文,明弘治《徽州府志》卷七有传。 方回诗,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底本。校以清抄《虚谷桐江续集》(四十八卷,简称清抄本,藏北京图书馆),两本卷次不同,非出一源。底本诗集外之诗、校本多出底本之诗及新辑集外诗,另编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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