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摄山栖霞寺仍叠尹继善沈德潜倡和韵逰攝山棲霞寺仍疊尹繼善沈徳潜倡和韻

[清] 弘历 · 诗

简体

建业多佳山,

要以摄生冠。

闻名未见者,

尚尔生歆羡。

况我曾命游,

驰情结霄汉。

诸峰尽婉娈,

秀比总角丱。

几暇辄神交,

那藉图经按。

泉石应好在,

每每萦遥恋。

却付忘言僧,

长年对塔院。

兹来缘省方,

宁图畅游观。

独此未能恝,

吟怀吾早办。

言入功德门,

载寻烟霞径。

飒尔净四尘,

坦然遵八正。

调御坐青莲,

屏息不期敬。

缅怀平原人,

舍宅悟本性。

旅食或乏粮,

之郁随弟庆。

仍住弇榆山,

水石足幽胜。

吾闻狂狷者,

不弃尼山圣。

惜哉被季世,

化裁孰可凭。

徒传赐如意,

放浪林间听。

山之姿曰林,

山之骨曰石。

林姿既葱菁,

石骨复嵽峉。

尽善谁能同,

那可计寻尺。

云生峰欲连,

泉画岩疑坼。

择胜不胜择,

底藉东坡帟。

徘徊拟辽待,

天籁落绝壁。

窍讵槩以万,

号信笇以亿。

山灵秘其奥,

应谢尘凡客。

东麓有行宫,

松轩成少息。

澄怀思向游,

摛藻抽义脉。

草药既芬菲,

应游鹤与鹿。

巢松风籁翻,

饮泉月光漉。

翠华忽来过,

想皆避深谷。

徒见曲折溪,

泠泠自潆洑。

伞山如有语,

未能隐者瀑。

以此我欲返,

秣马命群仆。

了知乾惕人,

未可耽清福。

出门试回听,

涧水犹鸣筑。

鸣筑清神心,

枉驾重攀上。

径指最高峰,

沿路纷奇赏。

云林揖峭茜,

烟江俯泱漭。

畅观既云惬,

托怀亦戒荡。

信宜下崇椒,

高资遵路往。

扬子剪平波,

棹歌发清响。

寓物贵不留,

有如镜中象。

展读旧巡编,

聊当抒馀想。

旧编一再看,

宛忆倡和事。

长诗欲重赓,

几忙则且置。

是不宜作辍,

促成值少塈。

休文留林泉,

吉甫随车骑。

一则效负弩,

一则赋制芰。

迹殊心则同,

悃见兴歌际。

明远拟俊逸,

长吉非诡异。

欲罢我不能,

匪逞藻词俪。

片时成六章,

用志江山丽。

繁體

建業多佳山,

要以攝生冠。

聞名未見者,

尚爾生歆羨。

况我曽命逰,

馳情結霄漢。

諸峯盡婉孌,

秀比總角丱。

幾暇輙神交,

那藉圖經按。

泉石應好在,

每每縈遥戀。

却付忘言僧,

長年對塔院。

兹來縁省方,

寜圖暢逰觀。

獨此未能恝,

吟懷吾早辦。

言入功徳門,

載尋煙霞徑。

颯爾浄四塵,

坦然遵八正。

調御坐青蓮,

屏息不期敬。

緬懷平原人,

捨宅悟本性。

旅食或乏糧,

之鬱随弟慶。

仍住弇榆山,

水石足幽勝。

吾聞狂狷者,

不棄尼山聖。

惜哉被季世,

化裁孰可凭。

徒傳賜如意,

放浪林間聽。

山之姿曰林,

山之骨曰石。

林姿既蔥菁,

石骨復峌峉。

盡善誰能同,

那可計尋尺。

雲生峯欲連,

泉畫巖疑坼。

擇勝不勝擇,

底藉東坡帟。

徘徊擬遼待,

天籟落絶壁。

竅詎槩以萬,

號信笇以億。

山靈秘其奥,

應謝塵凡客。

東麓有行宫,

松軒成少息。

澄懷思向逰,

摛藻抽義脈。

草藥既芬菲,

應逰鶴與鹿。

巢松風籟翻,

飲泉月光漉。

翠華忽來過,

想皆避深谷。

徒見曲折溪,

泠泠自瀠洑。

繖山如有語,

未能隱者瀑。

以此我欲返,

秣馬命羣僕。

了知乾惕人,

未可耽清福。

出門試逥聽,

澗水猶鳴筑。

鳴筑清神心,

枉駕重攀上。

徑指最髙峯,

沿路紛竒賞。

雲林揖峭蒨,

烟江俯泱漭。

暢觀既云愜,

託懷亦戒蕩。

信宜下崇椒,

髙資遵路往。

揚子翦平波,

棹歌發清響。

寓物貴不留,

有如鏡中象。

展讀舊巡編,

聊當抒餘想。

舊編一再看,

宛憶倡和事。

長詩欲重賡,

幾忙則且置。

是不宜作輟,

促成值少塈。

休文留林泉,

吉甫随車騎。

一則効負弩,

一則賦製芰。

跡殊心則同,

悃見興歌際。

明逺擬俊逸,

長吉非詭異。

欲罷我不能,

匪逞藻詞儷。

片時成六章,

用誌江山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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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

清1711—1799

即爱新觉罗·弘历。清朝皇帝。世宗第四子。雍正十一年封和硕宝亲王。十三年八月嗣位,次年改元乾隆。即位后驱逐在内廷行走之僧道;释放被幽禁之允(胤)禵等,恢复允(胤)禵等宗室身份;又将宗室诸王所属旗人,均改为“公中佐领”,即归皇帝掌握。对汉族知识分子,采用笼络与惩罚并行手段,既于乾隆元年开博学鸿词科,三十八年开《四库全书》馆;又大兴文字狱,前后大案不下数十起,并借修书之便,销毁或窜改大量书籍。对西北方面,平定准噶尔部,消灭大小和卓木势力,解决康、雍以来遗留问题。在位时六次南巡,多次进行镇压土司叛乱、农民起事战争,耗费大量钱财。晚年任用和珅,吏治腐败;陶醉于“十全武功”,自称十全老人,对敢于指斥时弊之官吏,常严加斥责。同时,对各省亏空严重、督抚多不洁身自爱之状,知之甚详。五十八年,接见英国特使马嘎尔尼,拒绝英国所提出之侵略性要求,然并未引起任何警惕之心。六十年,宣布明年禅位皇十五子颙琰。次年正月,举行授受大典,自称太上皇帝,仍掌实权。在位六十年。谥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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