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中除夕

[明] 袁凯 ·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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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为何夕,

他乡说故乡。

看人儿女大,

为客岁年长。

戎马无休歇,

关山正渺茫。

一杯椒叶酒,

未敌泪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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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爲何夕,

他鄉說故鄉。

看人兒女大,

爲客歲年長。

戎馬無休歇,

關山正渺茫。

一杯椒葉酒,

未敵淚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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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今晚是什么夜晚,在他乡说着故乡。看别人家的儿女都已长大,自己作客他乡,年岁又在增长。战争没有休止停歇,关山正遥远渺茫。一杯椒叶酒,敌不过千行眼泪。

注释

椒叶酒:即椒酒,用椒浸制的酒,旧时新年所饮。 戎马:战事,指兵乱。 关山:关塞山川,指归路阻隔。

赏析

起句劈头自问“今夕为何夕”,除夕而自失其夕,客居恍惚之态毕现;次句“他乡说故乡”五字,写尽身在异乡、话头仍是故乡的处境。三四句以“看人儿女大”对“为客岁年长”,旁观人家的热闹反衬行客的迟暮,语淡而痛深。“戎马无休歇,关山正渺茫”点明归不得的根由:战乱未止,关山阻隔,望乡之路一片渺茫。结句一杯椒酒敌不过千行泪,以酒与泪的轻重对比作收,节日的仪式感反而使悲凉加倍。全诗不用僻典,纯以白描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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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凯

明

袁凯,生卒年不详,字景文,号海叟,明初诗人,以《白燕》一诗负盛名,人称袁白燕。松江华亭(今上海市松江县)人,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任监察御史,后因事为朱元璋所不满,伪装疯癫,以病免职回家,终“以寿终”。著有《海叟集》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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