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歌

[周] 伯夷 ·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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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体

登彼西山兮,

采其薇矣。

以暴易暴兮,

不知其非矣。

神农虞夏,

忽焉没兮,

吾适安归矣?

吁嗟徂兮,

命之衰矣。

繁體

登彼西山兮,

採其薇矣。

以暴易暴兮,

不知其非矣。

神農虞夏,

忽焉沒兮,

吾適安歸矣?

吁嗟徂兮,

命之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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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登上那座西山啊,采摘山上的薇菜。用暴政替换暴政啊,不知道自己的过错。神农、虞舜、夏禹的时代,忽然之间就消逝了啊,我将归向何处?唉,我将逝去了啊,命运如此衰薄。

注释

西山:指首阳山。 薇(wēi):野豌豆,嫩苗可食。 以暴易暴:以残暴代替残暴。 神农虞夏:上古圣王神农、虞舜、夏禹的时代。 徂(cú):往,此指死去。

赏析

全诗句句以兮字收尾,是一唱三叹的歌咏语调。首二句叙事,登西山采薇而食,动作平静。第三句忽作议论,以暴易暴四字直指以一种暴政取代另一种,连用两个矣字,是痛心的判定。第四句溯及神农虞夏的治世,忽焉没言其消逝之速,吾适安归一问无解,把无处可归的绝望推开。末二句以吁嗟长叹收束,由家国之慨落到个人命衰,语极浅白而怨愈深,愈冷静愈见决绝。杂言短句与感叹词相间,一唱三叹,情辞俱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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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夷

周?—?

商末人。孤竹国君初之子。墨胎氏,名允,字公信。相传其父遗命立其弟叔齐为君,叔齐让伯夷,伯夷遁去。叔齐亦不立而相与往归西伯(周文王)。周武王伐纣,两人叩马谏,以为不仁。及周灭商,夷、齐耻食周粟而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遂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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