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项王歌 和項王歌

[秦] 虞姬 ·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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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兵已略地,

四方楚歌声。

大王意气尽,

贱妾何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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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兵已略地,

四方楚歌聲。

大王意氣盡,

賤妾何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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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汉军已经攻占了土地,四面八方都是楚国的歌声。大王的意气已经消尽,贱妾我又凭什么活下去。

注释

略地:攻占土地。 聊生:赖以求生,凭什么活下去。

赏析

四句全是直陈。前两句以「已略地」「楚歌声」两个现成的战场消息起势,方位由大而小,从四方逼到眼前,兵败之势不言自明。后两句转写自身:「意气尽」三字为大王定局,「何聊生」一问为自己定命,问句比陈述更见决绝。全诗不写一滴泪、一处血,只用「歌声」这一听觉意象笼罩全篇,以声写势,以势逼人,短促的五言节奏恰如诀别时的语气,戛然而止。「贱妾」的自谦与「大王」的尊称相对,身份落差更见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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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

秦

秦末人。项羽姬。羽被汉兵围于垓下,军少粮尽,起饮帐中,悲歌慷慨,姬起而和之。相传其词为:“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遂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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