垓下歌

[秦] 项羽 ·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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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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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拔山兮氣蓋世。

時不利兮騅不逝。

騅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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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力量能拔起大山啊豪气盖过当世。 时运不利啊乌骓马不再奔驰。 乌骓马不奔驰啊我能怎么办！ 虞姬啊虞姬啊我该把你怎么办！

注释

骓（zhuī）：毛色青白相间的马，项羽所骑战马名骓。 逝：行、前进。 若：你，此指虞姬。

赏析

首句「力拔山兮气盖世」，以极夸张的笔力自写平生勇武，起势如山崩，为下文的坠落蓄足反差。「时不利兮骓不逝」，英雄末路，一切归之于时不我与；战马不动，又牵出「骓不逝兮可奈何」的自问；层层追问之中，最后落到「虞兮虞兮奈若何」——江山、霸业、骏马皆无可说，唯余对身边之人的生死之念。全诗四句三转，短促悲怆，把不可挽回的失败写成连声浩叹，气盖世与无可奈何相激荡，遂成千古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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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

秦-232—-202

项羽，名籍，字羽，楚国下相（今江苏宿迁）人，楚国名将项燕之孙，他是中国军事思想“兵形势”代表人物（兵家四势：兵形势、兵权谋、兵阴阳、兵技巧），以勇武闻名的军事家，李晚芳对其有“羽之神勇，千古无二”的评价。 项羽早年跟随叔父项梁在吴中（今江苏苏州）起义反秦，项梁阵亡后他率军渡河救赵王歇，于巨鹿之战击破章邯、王离领导的秦军主力。秦亡后称西楚霸王，定都彭城（今江苏徐州），实行分封制，封灭秦功臣及六国贵族为王。 而后汉王刘邦从汉中出兵进攻项羽，项羽与其展开了历时四年的楚汉战争，期间虽然屡屡大破刘邦，但项羽始终无法有固定的后方补给，粮草殆尽，又猜疑亚父范增，最后反被刘邦所灭。公元前202年，项羽兵败垓下（今安徽灵璧县南），突围至乌江（今安徽和县乌江镇）边自刎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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